有数人排班等候,负责主持招录的是赵云——这位青年相貌堂堂,仪表出众,办事更是严谨细致,令人信服。
正此时,一位中年文士踱步至门前,含笑问道:“这位将军,请问可在下进营一观?”
“先生自便便是。”
赵云略一打量,便知此人并无携带兵刃,且大人曾有明令:凡欲参观者,外营任其通行;内营自有典韦镇守,无需阻拦。
那文士缓步入营,远远便见两座蓄水池相连,管道纵横,只需拧动阀门,清水即刻涌出,极为便利。
时值冬令,士兵们却正接水……刷牙。
另备有毛巾、木盆等物,洗漱毕,废水倾于地上,顺沟渠流入远处田地灌溉作物。
他凝视片刻,不禁深吸一口气。
“当真奇妙!去年听闻许大人得一卷天书全经,尚不以为意,今日亲见,方知所言非虚。”
“先生!您瞧出了什么玄机?为何我毫无察觉?”
身边两名书童随行,肩挑茶具、茶叶与重重书卷,步履微颤,显是负重已久,然二人常年跋涉江湖,早已习以为常。
恰在此时,中年文士望见远处一名身着官服的青年正手持图样,指挥工匠作业。那些匠人手中皆握针线,约有三四十人,其中既有心灵手巧的妇人,也有乡间征调的壮丁。
他随即趋步上前,恭敬施礼。
“参见许大人。”
许枫回身审视此人一眼,略感惊讶。
“你怎知我是许枫?”
“放眼许昌,能有此等奇思妙构者,舍许大人其谁?”
“哈哈,先生过奖了。”
许枫见其携二童同行,担中露出泥土与草药痕迹,心中了然,此人应是一位郎中。
“不知大人正在操办何事?”
“制香囊。”
许枫答道。
“香囊?”
中年人稍怔。此类物件多为世家子弟佩带,内填胡商贩来的香料,使体散芬芳,便于交际应酬。
亦有青楼女子佩戴,以异香引客,不少风流才子为此沉溺流连。
“这有何实际用途?”
“大有用处。”许枫见此人额上沁汗,双足稳健,显然远道而来。若有意应聘,倒不妨与之详谈一二。
“香囊,亦称荷包,可醒神开窍、避秽祛瘟、驱蚊杀虫。若内置佩兰、薄荷、藿香、防风、石菖蒲、苍术、艾叶等药材,各具功效,防疫驱邪皆宜。且所用药材价格低廉,寻常百姓亦能负担。”
“原来如此……”
中年人频频颔首,肃然道:“大人真乃博古通今之才!在下行医多年,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