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声回应。很轻，很柔。

【晚安，晚晚，做个好梦。】

车外。

这些断断续续的梦呓，和那道稚嫩的童音。一字不漏地传入了不远处几人的耳中。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黑瞎子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他声音不大不小。

‘哎，坐的太久了，溜达溜达。哑巴，陪一根？’他朝张启灵的方向走去。

解雨宸看向无邪，'我们也活动一下。’说着便拉着还在发懵的无邪，走向篝火照不到的阴影。

张启灵沉默地站起身，跟上了黑瞎子。

几分钟后，在离越野车足够远的地方，四道身影汇聚在一起。

‘我天……’无邪压着声音，脸上全是惊愕，＇你们都听到了吧？那个小孩声音？叫‘团团’？’

无邪眉头紧锁，将几人聚拢了些：“白天那阵奇怪的电流声没了，但现在又冒出一道陌生的童声。还有她白天提到‘又被扔到了哪’，以及那个‘精绝古城’，你们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他目光扫过面前三人，带着最后的希望。解雨宸沉思片刻，率先摇头：“从未在任何古籍或解家的情报网络里见过这个地名。”

黑瞎子抱着胳膊，墨镜下的嘴角惯常地痞笑着，但语气却透着一丝罕见的认真：’嘿，稀奇。瞎子走南闯北，也算见识过不少古怪地名，这个’精绝古城’，真是头一回听说。’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启灵身上。他只是平静地回望无邪，然后，极其轻微地摇了一下头。

连小哥都不知道！

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四人。在这地下世界，连张启灵都未曾听闻的存在，其隐秘和凶险程度，简直无法估量。

无邪的心沉了下去，嗓音有些发干：’这就很蹊跷了。一个我们全然未知的地方，一个突然出现的心声……’

解雨宸单手抱臂，手指轻轻的敲击，另一只手抵着下巴。

‘不像是腹语，也不像任何已知伎俩。共生体？或者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灵体？’

他停顿一下，看向众人。

'更重要的是，她非常了解我们，她知道小哥的失忆，知道西王母宫有陨玉，这样东西以前我从未听闻过，而且她还知晓陈文瑾和霍玲，甚至……知晓未来。'

'这种能力......'

他没有深入这个话题，但其中的含义显而易见。

'哇，我真是开眼了。'黑瞎子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