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做这种事,朝中必有他的内应。”
“我们带着证据回去,可能不是送到陛下面前,而是送到他同党的手里。”
“到时候,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刘福之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他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绝望,笼罩了这间小屋。
杨凡看着他,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茶,喝了一口。
“所以,虎符不能离开这座城。”
刘福之猛地抬头。
“档头的意思是……我们要去黑风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对。”
“不行!”
刘福之几乎是吼了出来。
“绝对不行!”
“杨档头,你清醒一点!”
“你大闹王府,又端了烈山宗的分舵,藩王不是傻子!”
“他肯定猜到消息已经泄露!”
“现在那个黑风谷,就是一个张开了口的死亡陷阱!就是等着你跳进去!”
刘福之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额头全是汗。
“他们会布下天罗地网,调集所有高手,就等你自投罗网!”
“你去了,就是送死!”
杨凡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焦躁不安的刘福之。
“刘大人。”
他开口。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我就是猎物。”
“但他不知道,一个好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的。”
刘福之停下脚步,愣愣地看着杨凡。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慌乱。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档头,你……”
“我决定了。”
杨凡打断了他。
“将计就计。”
“他想在黑风谷埋伏我,那我就在黑风谷,反过来埋伏他。”
刘福之的嘴巴张了张。
他觉得杨凡疯了。
用疯狂都不足以形容这个计划。
“我们……拿什么去埋伏他们?”
“就凭我们这几个人?”
“对方是藩王和烈山宗的全部精锐!”
“我们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杨凡站起身。
他走到那盏昏黄的油灯前,看着跳动的火苗。
“光凭我们自己,当然不够。”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刘福之身上。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刘大人,你在这座城里经营多年,对这里的人和事,比我清楚。”
刘福之不解地看着他。
“档头需要老夫做什么?”
“藩王在这片藩地,是不是一家独大,无人可以撼动?”
杨凡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刘福之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全是。”
“宁王虽然势大,但当年太祖分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