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李三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他看着杨凡，像在看一个死人。

“小子，虎哥吩咐过。”

李三手腕一转，匕首划出一道黑线。

“要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搬石头。”

台下的赵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身边的赵天，那个神情倨傲的青年，连看都未看擂台一眼，似乎觉得那会脏了他的眼睛。

“比试开始！”

执事的声音落下。

李三动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围绕着杨凡快速游走。

台下的外门弟子发出一阵惊呼。

“是《幻影步》！李三师兄的身法更快了！”

“那杂役傻站着干嘛？等死吗？”

杨凡确实站着没动。

他看着那道围着自己打转的影子，甚至没有转动头部。

李三的身影在杨凡的视野里拉出数道残影，让人分不清真假。

他很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

“杂役，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一道声音从杨凡的左侧传来。

下一刻，森冷的寒气从右后方袭来。

匕首的尖端带着幽光，直刺杨凡的后心。

台下，胖子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赵虎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就在匕首即将触及衣物的瞬间。

杨凡动了。

他没有转身，没有躲闪。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向着身后随意地挥去。

动作不快，就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那声音大得吓人。

所有人都看见了。

李三那道疾速移动的影子，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停滞。

接着，他整个人以比来时快数倍的速度，横着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砰。

他重重摔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抽搐了两下，便一动不动，口鼻中溢出鲜血。

那柄淬毒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擂台边缘，断成了两截。

全场死寂。

风吹过演武场，卷起地上的沙粒，打在人们脸上，有些发疼。

所有人都张着嘴，看着台上那个缓缓收回手的杂役，又看看台下不省人事的李三。

发生了什么？

没人看清。

他们只听到一声脆响，然后战斗就结束了。

擂台上的执事也愣住了，他走到擂台边缘，探头看了一眼，确认李三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他回头看向杨凡，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惧。

“庚字擂，杨凡，胜！”

执事的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