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以杨凡的身体为中心，轰然对撞。

林清雪被这股对冲的力量狠狠掀飞出去，撞在冰窟的洞壁上，喷出一口血，暂时昏了过去。

而杨凡，则成了战场。

他的身体，就是这两股力量厮杀的战场。

刺骨的寒意顺着他全身的毛孔疯狂涌入，试图将他沸腾的血液冻结，将他燃烧的内脏熄灭。

而他体内的红莲业火，则化作咆哮的火龙，疯狂反扑，要将这胆敢侵入的寒气焚烧殆尽。

咔嚓！

他的经脉，一半被冻成了冰晶，一半被烧成了焦炭，然后寸寸断裂。

他的骨骼，先是被寒气冻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接着又被业火烧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熔化。

他的血肉，在这冰与火的交替折磨下，不断地崩解，又不断地被九阳绝脉的生机之力重组。

“呃啊……”

杨凡的身体在冰髓池中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这种痛苦，超越了世间任何一种酷刑。

他的意识在冰火地狱中沉浮，随时都可能彻底湮灭。

就在他即将放弃抵抗，任由神魂被撕碎的瞬间，那股被他强行压下的求生本能，让他守住了灵台最后一点清明。

不能死！

他想起了地牢中的母亲，想起了那个还未兑现的承诺。

这个念头，像一颗钉子，将他即将飘散的意识死死钉住。

《熬骨诀》！

《熔炉身》！

他强行提起最后一丝精神，疯狂运转这两门他赖以生存的炼体功法。

他不再被动地承受。

他要主动引导！

以红莲业火为锤，以万年冰髓为砧，以自己的身体为胚！

锻！

他催动《熬骨诀》，引导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气，涌向自己的骨骼。

骨头被一寸寸冻裂，然后又被九阳血气修复，变得更加坚韧。

烧！

他又催动《熔炉身》，牵引那股焚烧一切的业火，冲刷自己的经脉与血肉。

经脉被烧断，血肉化为焦炭，然后又在磅礴的生机中重生，变得更加宽阔，更加强大。

冰与火不再是单纯的毁灭。

它们成了最严苛的工匠，在他的体内，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锻造。

杨凡的身体，在冰髓池中时而蜷缩，时而舒展，皮肤一寸寸地崩裂，又一寸寸地愈合。

乳白色的冰髓池，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泾渭分明的漩涡。

一半是翻滚的赤红，一半是幽深的冰蓝。

阴阳对冲，生死循环。

……

玄冰平台的上方。

“轰！”

白傲天一剑斩在冰面上，冰屑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