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坐穿!”
他正着急去替白崇阳安排护士来放松身心。
这是严崇阳每次来疗养院,必备的项目。
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喜好,白秘书最为清楚,所以一般都是他去安排。
所以现在顾不上和凌尘纠缠。
只是在心中怒骂,疗养院的安保人员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居然让这样一个陌生人,混入这么重要的地方!
凌尘却踏前一步,怜悯看着白秘书。
“助纣为虐的感觉,很舒服吗?”
白秘书心头一紧,死死盯着凌尘:“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
凌尘洒然一笑:“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而已,我没兴趣知晓你是谁。”
“不过,你应当知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秘书悄然握拳,眼神覆上一抹阴沉:“你到底是谁?”
凌尘淡淡道:“你耳朵不好?我刚才说过了,严四海的债主!”
“来人!!”
白秘书突然怒吼一声。
若是往常,在这遍地都是安保人员的疗养院。
这一声吼过后,应当有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在一两分钟内就赶到。
然而这一次,白秘书等了好久,面前依旧空空荡荡。
就好像他的声音根本没传出去。
眼前只有似笑非笑的神秘年轻人,好整以暇看着他。
白秘书额头顿时有冷汗流下。
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别叫了,进入通报吧!”
凌尘无聊扭头,研究着院子里那些名贵花草。
“若不是懒得应付那个容易应激的小家伙,以我往日性格,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蠢货,早就被我送入地府了!”
“如此环境优美的地方,竟能被你们打造成一个魔窟,也是没谁了……”
凌尘声音不大,却让白秘书觉得耳畔轰然炸响。
他踉跄后退两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呆滞立在原地。
随后,他恭敬道:“是,我这就去通报!”
凌尘耸了耸肩膀,静静等待。
虽然这次收债的客人,他很是厌恶,但基本礼仪,还是要做到的。
毕竟,后面还要好好招待这位客人的嘛……
小楼内,严家父子已经商讨完如何寻找代言人,堂而皇之插手商界的事情。
严四海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时不时轻咳一声。
“父亲,您的身体还没调理好?”
严崇阳担忧问了一句。
严四海无所谓的摆摆手:“哪有这么容易,为父已经七十岁了,比不上你们正值壮年。”
严崇阳轻笑道:“父亲老当益壮,只要好好疗养,再活百年也不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