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着收租过得也算滋润。
但最近,他很不爽。
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房,住着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是在附近工厂打灰的。
这两人已经欠了一个月房租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敲门没人应。
“妈的,该不是跑路了吧?”
王老三嘴里叼着烟,骂骂咧咧地走上三楼。
正是下午两点,楼道里却阴凉得有些反常。
“开门!收租了!再不开我断水断电了啊!”
王老三气势汹汹地拍打着那扇破旧的防盗门。
砰!砰!砰!
回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荡漾,却没有任何回应。
“操,跟老子玩失踪?”
王老三怒火上涌,从腰间掏出备用钥匙。
咔嚓。
锁芯转动,门开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扑面而来,像是铁锈味混合着腐烂的腥气,还有一股浓浓的恶臭。
“什么味儿啊这是……”
王老三捂着鼻子,伸手推开门。
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顺手按开了墙上的灯。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划破了城中村午后的宁静,惊得树上的乌鸦扑棱棱乱飞。
王老三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一头栽在楼道的垃圾桶旁,疯狂地干呕起来。
“呕……呕呕……”
他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只见那间原本应该充满生活气息的出租屋里,此刻宛如地狱。
满地都是鲜血,早已干涸发黑,呈现出暗红色的粘稠状。
而在里屋的卧室床上,那对年轻的小夫妻,正“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凶手丧心病狂到了极点,竟然将两人的尸体进行了精细的分解,然后又用一种不知名的线,将破碎的尸块重新拼凑缝合出了两个人形!
最让王老三崩溃的是,两人的嘴角似乎还被用刀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弧度。
此刻正空洞盯着他笑……
“杀人了……杀人了……”
王老三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哆嗦得连解锁都解不开。
好不容易解开,他颤抖着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执……执法局吗?死人了!全是碎尸!你们快来啊!快来啊!!”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王老三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执法局大楼内。
正在批阅文件的罗武突然动作一顿。
他的手机响了。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城北分局”几个字,罗武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