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一旦开了口子,我就不再是我了。”
“到时候,万一救不了小军,连我也会失去这份工作,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我不管!我只要我儿子活着!”
张佳嘶吼道:
“罗武,你为了你的名声,为了你的乌纱帽,要牺牲你的亲生儿子?!你好狠的心啊!”
罗武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想反驳,想咆哮,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去看看小军。”
他绕过餐桌,走向那个紧闭的房门。
“别去了,他刚睡着。”
张佳擦着眼泪,冷冷地说。
罗武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门把手,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扭动了锁芯。
咔哒。
房门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黄的光。
罗小军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罗武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儿子那因为病痛而消瘦得脱了相的侧脸,心中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
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城市,这就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民。
可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罗小军的身体动了动,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窝深陷,眼睛却大得吓人。
“爸……”
罗小军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
“哎,爸爸在。”
罗武连忙握住儿子冰凉的小手,勉强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不是又疼了?爸爸给你拿止痛药。”
“这会好些了,医生说止痛药也不能多吃……爸,我是不是快死了?!”
罗武心中一抽,连忙安慰道:“不会的,爸爸已经帮你预约了国内最好的脑科专家,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罗小军抽回手,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看着罗武,眼神里有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漠。
“爸,刚才你和妈的话,我都听到了。”
罗武的笑容僵在脸上。
“妈妈说只要你肯放低原则,我就能治病,对吗?”
罗小军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罗武心口。
“小军,大人的事你不懂……”
“我懂!”
罗小军突然激动起来,他挣扎着坐起身,双手抱住头,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我懂什么是死!我懂脑子里那个东西在吃我的肉!我也懂你所谓的‘原则’就是看着我去死!”
“爸,你真的要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