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房间里,此刻便只剩下章佰仟一个人。
他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又看了看茶几上那杆画笔。
楼下的脚步声已经快到了。
章佰仟猛然抬手,重新握紧了那杆画笔。
那张苍老的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恐惧、挣扎、决绝、疯狂……
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闪过。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无论如何,傲因一族不能灭绝……”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着虚空忏悔。
下一刻,章佰仟猛地抓起画笔,对着虚空狠狠一划!
嗤啦——!
空气仿佛被撕裂的画布,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
章佰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钻进了那道裂缝之中。
就在他消失的同一秒。
“砰!”
顶层的大门被暴力破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潮水般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茶几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旁边,静静地放着一张刚刚画好的素描。
画上是两个孩童在嬉戏,背景是一座早已消失的古老宅院!
……
……
城北,枫叶心脑血管疾病专科医院。
此刻已被执法局的封锁线围得水泄不通。
红蓝交替的警灯将这片空地映照得光怪陆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那是被整齐切断的汽车残骸中漏出的汽油与电路燃烧的味道。
罗武站在封锁线最前沿,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片已经荒芜的空地。
“罗局长,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这里的空间坐标确实发生了剧烈扭曲。”
张清源沉声道,手里的罗盘都在微微颤抖。
罗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张真人,你说的‘域’,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清源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低头看着罗盘上疯狂旋转的指针,沉声道:
“简单来说,就是大神通者以无上法力,强行从现实世界中切割出一块独立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施术者就是神,外界的物理法则,甚至因果律都会被篡改。”
“你的意思是,那座医院还在,只是我们看不见了?”
罗武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疯狂。
“张真人,我儿子还在里面,能不能把他救回来?!”
张清源看着罗武那几乎要崩溃的眼神,心中轻叹一声。
他知道,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