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只要他坚持动手,下一刻,便会死无葬生之地一般!
宫门前突然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黑甲侍卫们茫然看着僵立的统领,似乎不明白他为何不继续下令格杀此二人!
下一瞬,凌尘移开了目光。
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赵磐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全靠强大的意志和一身重甲支撑,才勉强站定。
但他身上的厚重甲胄,内里的衬衣,却已然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喘着粗气,如同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看向凌尘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惊惧。
“现在,可以去通报了?”
凌尘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
这声音打破了死寂,也刺破了赵磐最后一点坚持。
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超出他理解范畴的存在!
不可招惹!
“您……您请稍候,末将这就去通禀!”
赵磐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给旁边的副统领试使了个眼色。
旋即猛地转身,快步走向那扇沉重的宫门。
身形狼狈仓惶,与刚才威风凛凛的煞神模样判若两人。
沉重的宫门发出低沉的闷响,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赵磐狼狈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缝后的黑暗里。
宫门重新合拢。
门外,只剩下凌尘和徐悦悦,以及一群如临大敌的黑甲侍卫。
徐悦悦轻轻拍了拍小胸脯,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凑近凌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小声音,带着浓浓的好奇问道:
“老板,您为何不用先前那种能直接蒙蔽人感知的方法,咱们悄无声息进宫呀?”
凌尘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淡淡道:
“总要给将死之人一点面子嘛。”
徐悦悦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
沉默再次笼罩宫门甬道,恰在此时,宫门再次开启。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从里面传出。
伴随着车轮碾过宫道青石的隆隆声响,粗暴撕碎了宫门前的寂静!
“太子殿下銮驾!速速避让!”
尖锐刺耳的呵斥声传来,充满了莫名的蛮横。
两匹通体漆黑,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奢华车辇,从宫门内疾驰而出!
车辇前,四名骑着同样神骏黑马上,披着华丽锦袍的侍卫,正挥动马鞭,厉声开道。
车辇刚出宫门,便猛地勒住。
骏马扬蹄嘶鸣,带起一阵尘土。
帘幕猛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内狠狠掀开!
太子夏寒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露了出来。
他显然是刚从皇宫内离开,那身明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