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贼寇。我已派人往扈家庄、李家庄求援,只要坚守三日,援军必至。”
祝朝奉点头:“虎儿说得对。传令:四门紧闭,滚木礌石备足,弓弩手昼夜轮值。另,密道出口加派双倍守卫,绝不能让贼人钻了空子!”
“是!”
庄内紧张备战时,庄外西山密林深处,李嗣业正率五十精锐潜伏。
这五十人都是北麓营最擅山地作战的好手,每人配备钩索、短刃、迷烟筒,还有张清特制的***——威力比之前的更大。
“将军,守卫换了。”一个探子回报,“现在有八人守在洞口,四人明,四人暗。”
李嗣业点头,看向天色。夕阳西沉,夜幕将临。
“子时动手。”
同一时刻,扈家庄。
钱枫已见到了扈三娘。
这位扈家庄千金年方十八,红衣红马,双刀在手,英气逼人。她坐在厅中,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梁山使者的书生,眉头微蹙。
“你说祝家庄为富不仁,勾结官府,欺压乡里,可有证据?”
钱枫从怀中取出一卷文书:“此乃郓城县历年赋税账目副本。祝家庄名下田亩不过千顷,但每年缴税仅相当于百顷之数。其余赋税,皆转嫁给周边百姓。去岁大旱,祝家囤粮抬价,饿死者三百余人,这是名单。”
扈三娘接过,越看脸色越沉。
“还有。”钱枫继续道,“祝朝奉为与县令结亲,强夺民女送入府中,已逼死七人。这是诉状和证人画押。”
“这些……为何从前无人说?”
“说者皆被灭口。”钱枫直视扈三娘,“扈女侠,祝扈李三庄联盟,本为共抗匪患。但如今祝家庄已成地方一害,扈家庄若再与之同流,恐污了百年清誉。”
扈三娘沉默良久,忽然道:“你是梁山何人?”
“在下钱枫,现为梁山赵宸祭酒麾下文书。”
“赵宸……”扈三娘喃喃,“就是那个千里救少华山的赵祭酒?”
“正是。”
扈三娘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祝家庄方向隐约可见火光。
“我若按兵不动,梁山破庄后,会如何对待庄民?”
“只诛首恶,不伤百姓。”钱枫郑重道,“赵祭酒有令:破庄后,开仓放粮,田亩分与佃户,老弱妇孺一概不犯。”
扈三娘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好。我扈家庄可以不出兵助祝家庄。但有一个条件。”
“女侠请讲。”
“我要见赵宸。”扈三娘一字一句,“破庄之后,我要当面问他,梁山替天行道,是真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