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芦苇港待命。”
李靖、岳飞相视骇然。
原来陛下早有第二手准备!
“但…若这仍是吕师囊的连环计呢?”岳飞沉声,“他先诱我们损兵,再佯装内讧开寨门,引韩将军水师入瓮…”
“所以朕让韩世忠只带五十艘快船,两千水卒。”赵宸望向那片混乱的西山,“若是陷阱,损失可承受。若是真局…今夜,太湖易主。”
赌注已下。
现在,就看那位战国策士,究竟选择站在哪一边。
西山,水寨闸楼。
吕师囊一身文士袍已被鲜血浸透半边。他拄着剑,气喘吁吁地靠在校场旗杆下。周围,三百名亲兵正与石宝留下的守军厮杀。
——石宝确实留了一手。他佯装率主力出湖,实则只带走了三分之二战船,留下了最精锐的五千亲兵镇守水寨。并暗中下令:若吕师囊有异动,格杀勿论。
但石宝算漏了一点:吕师囊这三日,以“巡视防务”为名,早已将八十名绣衣卫暗桩、以及二百余名被方腊压迫而心怀怨恨的水师军官,安插进了寨中各处要害。
今夜子时,吕师囊一声令下,里应外合,五千守军瞬间被分割、夹击!
“大人!东寨门已夺下!”一名满脸是血的军官奔来,“但石宝的亲兵队正从码头回援,约有千人,我们快挡不住了!”
吕师囊抹了把脸上的血,望向湖面——石宝的船队正在炮轰东岸,尚未回师。这是唯一的机会。
“开寨门。”他嘶声道,“举三堆烽火——给韩世忠发信号!”
“可韩将军的水师真的会来吗?万一…”
“他会来。”吕师囊从怀中取出那枚蟠龙佩,握在掌心,“因为赵宸…是敢赌之人。如同当年秦惠文王敢用我张仪一般。”
烽火冲天而起。
几乎同时,太湖西北方向,一片帆影破雾而出!五十艘快船如离弦之箭,直扑西山码头!
石宝在旗舰上回头望见烽火,脸色大变:“中计了!回师!快回师!”
但船队刚刚调转方向,湖面忽然升起大雾——浓得化不开的白雾,瞬间吞噬了一切视野。
“这雾…这雾不对劲!”舵手惊呼,“现在才四更,不该有这么大的雾…”
石宝猛然想起:三日前,吕师囊曾以“防火攻”为名,命人在湖面撒了大量生石灰粉。说是一旦遇水,可生烟雾迷惑敌军…
原来那时,就已埋下伏笔!
“冲出去!凭记忆往码头冲!”石宝拔剑怒吼。
但雾中,韩世忠的快船已如鬼魅般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