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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之主齐聚,议题是什么?”
“一只复苏的强大炎魔,正朝卡兹戴尔而来。”逻各斯的声音平静无波,
“议题是:是否与祂为敌。”
凯尔希万年不变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错愕,旋即恢复如初。
特蕾西娅轻声打趣:
“凯尔希也有不知情的时候?”
没有理会友人的调侃,凯尔希追问:
“结论?”
逻各斯看向特蕾西娅,后者轻叹:
“兄长决定……率众离开卡兹戴尔。”
“那你呢?”凯尔希的目光直直锁定特蕾西娅。以她对这位友人的了解,答案一定是……
“我想与祂接触。”
特蕾西娅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凯尔希闭了闭眼,没有反驳。
天真吗?当然天真。
但正是这份近乎固执的理想之光,吸引了凯尔希,也吸引了无数愿为她而战的人。
她没有纠缠于此,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一连串决策将引发的连锁反应。她转向疤眼:
“疤痕市场是否会一同撤离?”
“我们会留下部分人手维持基本运作。”
凯尔希的眉头蹙紧。留下部分,意味着主力会离开。
巴别塔目前大部分物资供给都依赖疤痕市场的渠道,一旦后者抽身,最基本的食物补给都可能难以为继。
特蕾西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目光中透出忧虑。
察觉到殿下的视线,疤眼举起双手:
“饶了我吧殿下,疤痕市场不可能永远保持中立。”
特蕾西娅当然明白。疤痕市场的根基是佣兵,而特雷西斯若要远行,绝不会放弃这股力量。
“供货渠道呢?”凯尔希追问疤眼,“既然主力离开,你们也用不上那么多渠道了。”
“你真以为,仅靠资金就能从外界购得那些物资?”疤眼嘲讽反问,
“你以为我们麾下这么多佣兵,平日是做什么的?”
事实残酷。愿意与萨卡兹交易的势力本就稀少,更遑论与卡兹戴尔背后交易。
每一次大宗货物往来,疤痕市场付出的不仅是资金,更是需要动佣兵力量为对方“清扫障碍”的隐性代价。
而这种代价,倡导和平的巴别塔,天然无法接受。
凯尔希面色不变,脑中已开始筛选能暂时提供援助的“旧识”名单。
就在巴别塔的领袖们为未来的物资困境感到棘手时,卡兹戴尔的另一侧——
“哇!是新装备!”
佣兵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整齐码放黑色制式盔甲。
一名佣兵上前,敲了敲铠甲表面,眼睛一亮——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