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打开邮箱将裘德考发给他的有关张家古楼那边山体的勘测报告,和汪晚给他提供的张家古楼的大概地图整理在一起。
将里面的信息记牢后,他并没有将这些东西留下,毫不犹豫的删除,确认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后,这才合上电脑。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轻微却清晰的敲击声,突兀地从头顶传来,正是地下室入口的位置。
江松瞬间绷直了脊背,目光锐利的盯着地下室的入口,右手已悄然探入衣袋,指间夹住了几张扑克牌的边缘,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他迅速瞥向一旁的电脑屏幕,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敲门的并非外人,正是那个常年守在铺子里、总是沉默着修理钟表的白发老人。
此刻,他正站在入口处的活板门外,用那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指节,不疾不徐地再次叩响。
江松没有作声,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靠近入口。
头顶传来老人微弱而苍老的声音,透过木板缝隙,带着一丝沉闷:“小松,吃饭了,做了热汤面,天冷,吃了驱寒。”
江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热汤面吗……
这一句简单的话,却勾起了他遥远的回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却发现只是自己不愿意记起。
江松强行将思绪从回忆里抽离。
老头从来不会在他进入地下室后叫他,如今的举动,显然打破了多年的默契。
他依旧沉默,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加快,将鬼玺用红布包好,重新放回背包里。
紧接着将摆放在桌面上的瓶瓶罐罐拿起,揣入随身的口袋深处,将背包背在背上。
做完这一切,将地下室里有关自己活动的痕迹都清除后,江松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是老头察觉到了外界的危险,用这种方式向他示警?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江松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推开头顶那扇门。
他走到地下室最里侧,默不作声地移开几个看似随意堆放的旧木箱,手指在墙角一块颜色略深的砖缝处用力一按。
一声细微的轻响后,一旁的墙体缓缓挪动,露出后面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在侧身钻入黑暗前,他停顿了一瞬,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入口,眼神复杂。
他还是不敢面对老头。
那碗热汤面,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铺子里,老头站在活板门前,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