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根梁柱后,屏息凝听。
从一层大堂的方向,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人声。
"咳咳......不必管我,继续前进。"霍仙姑强忍着疼痛的沙哑嗓音格外清晰,语气中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启灵清冷的声音随即响起,带着特有的镇定:"原地休整,空气中有强碱,动作越剧烈,吸入越多。"
江松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果然还是进来了,而且霍仙姑显然伤得不轻。
从声音判断,他们正在第一层大堂。
他悄悄移动到楼梯口,借着立柱的掩护向下望去。
只见霍仙姑靠着一根斑驳的柱子坐着,脸色苍白如纸,右手紧紧按住左肩,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迹。
她身边的霍家伙计只剩寥寥数人,个个衣衫褴褛,面色灰败,其中一人正用颤抖的手给霍仙姑包扎伤口。
原本十余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半。
看来错误的密码让他们付出了惨重代价。
张启灵持刀立在众人前方,身姿依然挺拔,但江松敏锐地注意到他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唇色发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双目微闭,眉头紧锁,似乎在极力回忆着什么关键信息。
江松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一圈,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心微微一沉。
胖子不在这里。
是顺利出去了,还是......
这个念头让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紧紧的握住手中短刀的刀柄。
就在这时,张启灵突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直射向他藏身的方向。
江松来不及多想,整个人慌忙往后一撤,险险避开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向楼上退去。
下方传来霍仙姑强撑的声音:"休息够了,继续前进。"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随之响起,此起彼伏。
显然,他们都吸入了强碱粉尘,每一声咳嗽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江松靠在三楼的阴影里,听着下方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眼睫低垂。
他已经在张家古楼里寻找了几天,却依旧找不到任何有关玉骨棺的线索,还老是碰到张家古楼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机关。
唯一可能有用的就是他在第五层某个隐蔽的房间里,发现了一道暗门。
但那一道暗门十分坚硬,怎么也找不到机关打开,或许张启灵会知道些什么。
但现在现身,他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