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不到的，这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也严密得多。你乱走，只会害了自己。”

黎簇闻言，坐在椅子上，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拐杖的手，依旧攥得死紧。

汪小媛见他沉默了很久，试探着轻声开口：“先回去吧。”

黎簇没动，过了一会儿，才用很轻的声音问：“你知道江哥以前的事吗？在汪家的时候。”

汪小媛缓缓摇头：“我进汪家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关于他的事很少人提，提了也没什么好话。”

黎簇不再问什么，沉默地跟着汪小媛回到了那个空旷的房间里。

他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盯着窗外越来越暗沉的天色。

……

接下来的日子，黎簇接受着汪家严苛而冰冷的训练，学习那些关于张家的知识。

同时，汪家人用汪小媛的性命作为筹码，逼迫他读取费洛蒙。

无邪曾经给过他两个选择，要么彻底暴露计划，真正成为汪家的一份子；要么咬牙演下去，获取他们真正的信任。

黎簇沉默地盯着窗外那片昏暗的天空，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画面，最后总是定格在江松染血倒下、却依旧平静的那张脸上。

他好像……根本没得选。

所以，在汪家人用汪小媛的性命威胁他时，他妥协了，再次在脑海里见到了无邪。

无邪没有废话，只教了他一件事：如何在读取费洛蒙时，用特定的思维陷阱和情绪引导，骗过汪家的监测设备。

从那种近乎虚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黎簇脸色苍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盯着围在旁边的汪家人，尤其是那个为首的汪家人，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清晰：“这里面没有汪藏海的记忆，无邪把你们耍了。”

“不可能！”那人立刻反驳，眼神锐利。

黎簇没再争辩，只是慢慢转过头，将视线投向旁边一直在记录数据的测谎仪器屏幕。

那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至少在仪器看来，黎簇没说谎。

黎簇喘了口气，接着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后的麻木：“但我知道，你们真正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在哪里？”

黎簇却没有再说，目光落在汪小媛身上：“先放了她。”

最后，黎簇将东西写在本子上递给那人。

那人接过纸条，审视片刻，没再为难他，带着人离开了。

黎簇也平安回到了房间里。

一进入房间，黎簇脱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后背紧紧贴着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