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修道院的尖塔顶端。那个十字架的中心,镶嵌着一只……金色的眼睛。”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董洁深吸一口气,“但如果那里是老巢,防守肯定比水文站严密一百倍。我们三个……”
她看了一眼失明的琪琪,又看了一眼满身是伤的李想。
“……硬闯是不可能的。”
“谁说要硬闯?”李想冷笑了一下。
他走回桌边,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军用卫星电话。
“琪琪,你还能‘听’到那个面具人的信号吗?”
琪琪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太远了,而且这里的干扰太强。”
“如果……”李想把卫星电话推到她面前,“如果我让你主动去‘联系’他呢?”
“你想干什么?!”董洁惊得站了起来,“那是自投罗网!”
“不。”李想看着琪琪,“那个面具人,他在水文站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交出‘圣骸’。”
“他以为我们拿走了那个存储模块。”李想说,“但他不知道,模块还在我们手里。而且,我们已经把里面的东西……‘吃’进去了。”
他指了指董洁的脑袋。
“现在的我们,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行走的、活着的‘圣骸’。”
“你是想……”琪琪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咧开,“……把自己当成诱饵,把他……钓出来?”
“不只是钓出来。”李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是要……跟他做个交易。”
“交易?”
“用‘圣骸’的秘密,换一个进修道院的机会。”
“他会信吗?”
“他是个狂热的信徒。”李想肯定地说,“对于信徒来说,没有什么比‘神谕’更有诱惑力。而我们手里……恰好就有他梦寐以求的‘神谕’。”
董洁看着李想,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这个曾经只会做实验、讲逻辑的男人,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已经学会了用最疯狂、最危险的方式去思考。
他不再是被动的逃亡者。
他开始学着……做庄家。
“好。”董洁重新坐下,“怎么做?”
“琪琪,”李想看向那个盲女,“我要你用那个卫星电话,给‘守望者’发一个信号。不要加密,要明码。”
“发什么?”
李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渡边晴人的草图,指着上面的一个复杂的公式。
“发这个。”
琪琪虽然看不见,但董洁迅速把公式念给了她听。
“这是……”琪琪听完,手指在桌子上敲击了几下,“这是……‘谐振’的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