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了他们超越常人的力量，也把他们变成了嗜血的怪物。”

“不，不仅仅是碎片。”董洁的眼睛（她现在戴着一副特制的滤光眼镜，因为她的视觉神经对光线过于敏感）死死盯着那些晶体的排列方式。

“你看这些连接线。这不是随意拼接的。这是一种……‘阵列’。”

董洁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快划动，构建出一个模型。

“这些碎片被按照某种特定的几何规律排列，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接收天线’。”

“接收天线？”李想皱眉，“接收什么？”

“接收……‘指令’。”

董洁调出了刚才战斗时记录下的频谱数据。

“在它们攻击我们的时候，这些晶体内部，一直在接收着一段……极其隐蔽的、高频的加密信号。”

“这个信号不仅在给它们提供能量支持，还在……实时指挥它们的战术动作。”

“也就是说……”李想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些所谓的‘数据吸血鬼’，并不是一群无组织的暴徒。他们是一支……被人远程操控的军队。”

“能追踪到信号源吗？”

“很难。信号经过了无数次的中继和跳板。”董洁摇头，但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但是，只要是信号，就会有‘特征码’。”

“还记得我在‘第零维度’里看到的那个名字吗？”

“马修·皮尔森？”

“不，是另一个。”董洁深吸一口气，“那个……藏在‘蜂巢’最深处，却又被刻意抹去的……名字。”

她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指令。

屏幕上，那段复杂的加密信号被层层剥离，最后，显露出了它的底层签名。

那是一个……古老的、由汉字构成的印章图案。

【补天】。

“又是‘补天’……”李想握紧了拳头。

“但这还不是全部。”董洁继续操作，“我对比了这个信号的波形特征，和我们在北海道废矿、在月球背面记录到的虚空波形……发现了一个惊人的重合点。”

屏幕上，两段波形图重叠在一起，竟然……严丝合缝。

“这意味着……”董洁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恐惧，“……控制这支军队的人，手里……也有一块‘母石’碎片。”

“不可能！”李想断然否定，“所有的锚点都已经融合了，连同虚空本体一起被我封印了。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碎片了！”

“除非……”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马赛尔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