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在梁静前往虚假讲座地点的必经之路上,制造一场“交通事故”。但他跟踪梁静到地铁站后,梁静并没有朝他预想的方向走,而是换乘了另一条线路,消失在了拥挤的人流中,他跟丢了。
线索再次中断。梁静仿佛预知了危险,主动摆脱了跟踪,然后彻底消失了。
一个身无分文、没有携带身份证、怀着五个月身孕的年轻女子,能去哪里?她是否还活着?
陆明远和沈翊感到一阵无力。他们抓住了一个意图杀妻的丈夫,却可能已经失去了无辜的受害者。
警方发布了正式的寻人启事,调动了大量警力对梁静可能出现的区域进行搜寻,排查所有医院、诊所、救助站,但一无所获。
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周海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批准逮捕,但梁静的下落,成了压在专案组每个人心上的一块巨石。
就在案件即将被挂起,成为又一桩悬案时,沈翊在一个全国性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信息共享平台上,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登记照片。那是一个在邻省某小城救助站被临时收容的、神志有些不清的孕妇,登记名字是“无名氏”,但面部轮廓与梁静有七八分相似!
陆明远和沈翊立刻驱车数百公里,赶往那个小城的救助站。
在简陋的房间里,他们看到了那个孕妇。她穿着救助站发的旧衣服,肚子已经很明显,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对来人也毫无反应。正是失踪已久的梁静!
她还活着!但她的精神状态显然出了问题。经过医生诊断,她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出现了选择性失忆和应激障碍,似乎完全忘记了失踪前后的事情,也认不出周海是谁。
她是如何去到几百公里外的小城?这几个月她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也许是她本能的求生欲驱使她逃离,也许是流浪途中遭遇了更多不幸,最终被好心人送到救助站。
无论如何,她还活着,孩子也保住了。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梁静被接回本市,安排在专业的医疗机构进行康复治疗。周海将在法律的审判后,为自己的恶念付出代价。
案子结了,但陆明远和沈翊却感觉不到丝毫破案后的轻松。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听着病房内梁静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的呓语,他们的心情无比沉重。
至亲的谎言,比任何歹徒的刀锋都更加锋利,它所造成的伤害,深入骨髓,难以愈合。
“有些伤口,即使用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