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关系暧昧”。文章细节翔实,情感充沛,虽然通篇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证据,却极具煽动性。
这篇文章迅速引爆舆论,被大量转发评论。“黑心导师张斌”、“禽兽老师”等话题甚至登上了本地社交媒体的热搜榜。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涌入“晨星教育”和张斌个人的社交媒体账号下进行辱骂、恐吓。机构接到了大量骚扰和退费电话,合作方纷纷终止合作,甚至有激进的网友跑到机构门口围堵、泼粪。
张斌及其团队虽然发布了律师声明和澄清公告,但在汹涌的舆论浪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张斌本人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他昨天下午还跟我说,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起诉那个造谣者……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张斌的妻子泣不成声。
警方立即调取了张斌的手机数据。技术恢复后发现,在他死亡前夜,手机曾密集接收到数百条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最后一条已读信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一句话:“人渣,怎么还不去死?”
而那个名为“教育黑幕观察者”的原始发帖账号,在张斌死亡后不久,便迅速注销了。
这一切,似乎都将张斌的死指向了因不堪网络暴力而自杀。
但陆明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张斌既然已经决定走法律途径维权,说明他有面对的勇气和澄清的决心,为何会在即将采取行动的前夜突然崩溃?那个注销的账号,动作太快,太干脆,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后路。
“查!重点查那个发帖的匿名账号,以及最后发送死亡短信的那个号码!”陆明远下令。
沈翊带领网安小组,开始追踪那个已经消失的“教育黑幕观察者”。匿名网络并非法外之地,任何数字行为都会留下痕迹。通过IP地址追踪、网络行为习惯分析以及与平台方的深度合作,警方逐渐缩小了范围。
最终,目标锁定在一个位于邻市的IP地址上。使用这个IP地址的,是一个名叫孙浩的年轻人。孙浩,二十六岁,无固定职业,是一名网络水军,偶尔接一些“黑稿”和“喷人”的活儿赚取佣金。
警方立即赶往邻市,将孙浩抓获。
面对审讯,孙浩起初还试图狡辩,声称自己只是“收钱办事”,并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但在警方出示了他与幕后指使者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后,他不得不交代了实情。
指使他发布那篇抹黑文章的人,是另一家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