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十字街，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和一种无形的焦灼——中考、高考的硝烟尚未散尽，各类竞赛和暑期补习的帷幕已然拉开。在这样一个一切以“成绩”和“前程”为标尺的季节里，一桩发生在“优等生”家庭的悲剧，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六清晨，本市知名的私立中学“明德国际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翰林苑”内，一名晨练的老人在人工湖边发现了一具漂浮的少女尸体。

警方迅速赶到。死者身着明德学校的夏季校服，背着一个印有学校logo的书包，书包里装着沉甸甸的课本和习题集。经初步辨认，死者是明德学校初中部三年级的学生，林小雨，年仅十五岁。

现场初步勘查，湖边护栏完好，无明显搏斗痕迹。少女面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是失足落水？还是……

林小雨的父母闻讯赶来，母亲当场昏厥，父亲林建斌，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强忍着悲痛，配合警方调查。他们无法相信，品学兼优、性格“乖巧懂事”的女儿会选择轻生。

“小雨她……她最近是有些累，压力大，但昨天还说下周的数学竞赛要拿第一……”林建斌哽咽着，“她怎么会……”

法医的初步尸检报告很快出来：死者系溺水身亡，死亡时间大约在周五晚上十一点到周六凌晨一点之间。体内未检出酒精或常见毒物。体表除落水造成的轻微擦伤外，无其他明显外伤。一切似乎都指向意外或自杀。

但陆明远在勘查现场时，注意到一个细节：林小雨的鞋子非常干净，鞋底几乎没有什么泥土或草屑，这与从小区道路走到湖边可能沾上的痕迹不符。而且，她的书包虽然被水浸透，但里面的书本摆放异常整齐，甚至按照科目和大小顺序排列，不像一个仓促赴死或意外落水者会有的状态。

“太‘整齐’了，整齐得有点刻意。”陆明远对沈翊说。

沈翊调取了小区及周边监控。翰林苑安保严密，监控覆盖较好。画面显示，周五晚上十点二十分左右，林小雨独自一人背着书包进入小区，走向自家单元楼方向。这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中。她家所在的单元楼监控显示，她并未进入电梯或楼梯间。而小区湖边区域的几个监控探头，在当晚十一点至凌晨一点期间，因“线路例行检修”处于关闭状态。

“又是监控故障？”陆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