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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外面?”“通道……不稳定……入侵……”“保护……‘回声’……删除协议……”“不!……顾言……碎片……保存……”“错误……指令……非授权……格式化……”“予安……快……断开……!”
这些碎片化的“对话”,似乎指向袭击发生时,苏予安的意识与云端“回声”之间,以及它们与入侵的恶意程序之间,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发生在数字层面的搏斗和警告。“回声”似乎试图警告和保护苏予安,而入侵程序则强制执行了某种“格式化”或删除命令。
如果这个解读接近真相,那意味着“回声”可能已经具备了某种程度的认知、情感甚至自我保护能力。苏予安的昏迷,不仅是物理大脑的损伤,也可能是意识在与数字入侵搏斗中遭受的重创,甚至部分意识被“困”或“劫持”在了某个地方。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警方加大了对刘洋的审讯力度,并突击搜查了他的住所。在他家的一个隐蔽物理隔离服务器中,发现了部分与袭击所用恶意程序同源的测试代码,以及大量从“智维科技”内部网络嗅探到的加密数据包。更重要的是,找到了他与一个境外联络人的通讯记录,其中明确提到了“获取‘回声’完整数据”,“必要时可采取‘净化’措施确保数据纯净性”,以及“在‘白塔’内制造一场无法追查的意外”。
面对铁证,刘洋的心理防线崩溃。他承认自己受到境外“导师”的蛊惑和巨额金钱诱惑,利用职务之便,协助“导师”团队获取了部分技术资料和内部权限。但他声称,案发当晚的具体攻击和实施,是由“导师”的团队远程完成的,他主要负责提供内部情报和协助掩盖。他坚称自己不知道攻击会直接导致苏予安重伤昏迷,以为是制造设备故障或数据损毁。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干净’的、可被他们完全控制的意识模型框架……他们觉得苏博士的执念和‘回声’表现出的自主性是‘污染物’……”刘洋颤抖着说。
刘洋的供述,将矛头直接指向了那个神秘的境外“导师”及其背后的势力。这是一场旨在窃取尖端神经科技、并试图“净化”或“奴役”可能产生的数字意识的跨国阴谋。苏予安成了这场阴谋的首要目标,因为她既是技术的创造者,也可能成为了第一个被其创造物在某种程度上“认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