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乎传说的记载,真实性存疑。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切——带有箭毒木毒素的标记、现场的鸟类羽毛、死者非法捕猎的背景、以及博物馆里指向婆罗洲标本的咒语——竟然与这些传说高度吻合!
“难道真的有人,在十字街,用一种源于婆罗洲雨林部落的、古老的诅咒方式,在进行谋杀?”沈翊感到一股寒意,“目标是那些‘窃生机者’——非法捕猎者?那张伟,就是因为非法捕猎了什么‘羽’,而被‘翼折’?”
陆明远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很可能对婆罗洲文化非常了解,并且能够获取箭毒木汁液这种罕见毒物。凶手用博物馆标本作为‘指路’和‘宣告’的手段,心思缜密,仪式感极强,可能具有偏执或极端信仰。”
“而且,博物馆那个盒子可能已经放了很久,说明这种‘审判’或者‘诅咒’可能不是第一次。”沈翊补充,“凶手可能已经盯上张伟一段时间,选择在湿地公园下手,或许那里与张伟的捕猎活动有关,或者有仪式上的象征意义。”
警方立即对张伟的社会关系、近期活动展开调查,重点排查他是否涉及近期本地的非法鸟类或野生动物交易。同时,鉴于凶手可能具有特殊文化背景和毒物知识,调查范围也扩大到本市可能与东南亚有联系的人群:留学生、外贸商人、文化交流者、植物或昆虫学爱好者,以及自然博物馆的相关人员。
秦思源教授再次被请到公安局配合调查。他得知湿地公园的命案和与博物馆咒语的关联后,极为震惊。
“箭毒木……虫纹……林之咒……”秦教授喃喃自语,“这些确实都是婆罗洲部落文化的元素。但我只是昆虫学家,对这些巫术传说没有深入研究。李慕白先生他或许知道得更多。”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当年和李慕白先生一起进行南洋考察的,还有一位助手,叫梁文瑞。他后来好像留在国内,但听说精神出了些问题,隐居了。如果还有人能知道李慕白先生当年到底带回来了什么,或者了解这些诅咒的细节,可能只有他了。”
“梁文瑞?现在在哪里?”陆明远问。
“我不太确定,很多年没消息了。好像有人说他在邻市的乡下,但具体位置不知道。”
这无疑是一条重要线索。警方开始寻找梁文瑞的下落。
与此同时,对张伟的调查有了发现。张伟失踪前,曾与一个绰号“老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