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夫人一眼。
“那个……我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她小声问道,似乎在为自己刚才没有接受对方的“买命钱”而感到一丝不安,“妈妈说做人要大度一点的,但是……他真的把学姐打得很惨,而且看起来真的好像那个……那个几天没洗澡的流浪汉。”
“不!一点都不凶!”
红夫人斩钉截铁地回答,脸上的表情堪称狂热,“夫人的仁慈(并没有)已经让我感动了!对付这种垃圾,这种处理方式简直太优雅了!太有上位者的风范了!”
开玩笑。
要是秦寂在这里。
那猪头刚才想碰苏浅浅的那一刻,估计灵魂就已经被炼成油点了天灯了,哪里还有机会废话?
“那个……林学姐。”
苏浅浅没再纠结那个消失的猪头,她急忙提着裙子,跑向依然瘫倒在墙角的林芸。
林芸浑身是血,女仆装撕裂了大半,原本清秀的脸上全是青紫。她艰难地靠着墙壁,目光呆滞地看着跑到自己面前蹲下的苏浅浅。
几分钟前,她还在拼命大喊让苏浅浅快跑。
她以为这个柔弱的小学妹会被像她一样拖进包厢,遭受非人的折磨。
可现在……
那个在副本里不可一世的恶霸,已经变成了绞肉机里的馅料。
而那个如同神明一般、甚至让各国玩家闻风丧胆的红衣总经理,正小心翼翼地帮苏浅浅提着裙摆,生怕拖到地上的血渍。
“浅……浅浅?”
林芸嗓子干涩得像是吞了刀片,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张白净得发光的小脸,“这……这真的是你?”
她无法将眼前这个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董事长夫人”,和记忆里那个社团聚会都要躲在角落里喝果汁的小透明联系起来。
“是我呀,学姐。”
苏浅浅看着林芸凄惨的样子,眼泪又忍不住了。
她不顾林芸身上的脏污和血迹,直接伸手握住了林芸满是伤口的手。
“嘶……”
林芸痛得抽了一口气,下意识想要把手缩回来。
太脏了。
自己的手全是泥垢和血,而苏浅浅的手白嫩得像葱白。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卑微的女奴,而对方是……这里的女王。
“别动!我看看伤口!”
苏浅浅却紧紧抓着不放,一边掉金豆豆一边转头喊人:
“红姐姐!快叫医生!不对……这里有医生吗?快拿点药来!”
红夫人看到这一幕,眼神微闪。
作为活了几百年的老鬼,她见过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