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三魔主,眼底的色彩都变得异常精彩。
对于他们来说。
这一幕,熟悉的过分。
他们也整整看了十万年有余。
早年间,他们妖魔界中更不知道有多少英豪天骄是死在这一招之下。
而如今他晋位至尊,使出这一招时,所造就的场面,甚至让他们这些魔主都不由心生惧意。
“这家伙……”
沧邪忍不住感慨了声:“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没准……”
夜骸也抿唇说:“他真能替我们打破枷锁……”
“你们俩怕不是在做梦!”
正当二人感慨之际,炎烈忽而哼笑了声:“他能如此,不过是因为天道限制了幽皇。”
“但你们应该不会感觉不到。”
“天道对它的限制已经愈来愈弱。”
“最多五息,它就会突破限制来到此方世界。”
“而等到了那个时候,就凭他这剑阵又能拦得住幽皇几时?”
此时此刻。
钻入风眼之内的剑海已经全数消失。
而在那巨大的风眼内悄然亮起幽幽暗芒。
从他们的角度看,那暗芒距离他们十分遥远。
但其上所蕴含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他们却仍旧可以感知的清清楚楚。
炎烈紧紧握拳,眼神阴鸷道:“当初他来到此间时,我们就该竭尽全力的拦下他,就算不能,也应在他行将突破之际第一时间将他打杀。”
“若是如此。”
“我们又怎会陷入现在这般进退两难的窘境?”
沧邪双眉紧蹙:“暗族之事你不是不知道,而血煞如此选择,也是想为我们谋那一线生机。”
“为我们谋?”
“我看是他是为了他自己才对吧……”
炎烈满眼怨怼的扫了眼无烬:“明明什么都不做,就能安稳过日子。”
“可偏偏他一意孤行。”
“非要胡乱折腾,现在不仅引来了幽皇,还使得魔心暴动。”
“甚至用不了多久暗族也将重新涉足这片土地。”
“而这明明都是他固执己见才导致的后果,却要我们也一起赌上性命。”
“凭什么?”
“就凭你是魔主!”
夜骸凝眸看他,声音冷冽:“亿万同族奉我们为主,给予我们尊重敬畏,我们便要不惜一切代价护他们周全。”
炎烈大声驳斥道:“难道我们此前护他们护的还不够周全吗?”
“够吗?”
夜骸直定定的看着他:“你指着天对着地说一句,够吗?”
“别的时候不说,就说此刻!”
“现在,幽皇即将来袭,挡在大家身前的是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