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看镜头。”

御灵站在照相机前，踮着脚，指挥着眼前的鬼王。

无惨也难得耐着性子，被她摆弄着换了好几个姿势。

平日里那慑人的压迫感，在这小小的镜头前竟收敛了不少。

“再稍微侧一点点……对对，就这样……大人，您真好看。”

御灵的赞美算是夸到无惨的心坎里了，他淡淡的勾起了嘴唇， 享受起了这次拍摄。

“咔”“咔”“咔”

快门轻响，定格下了无惨那高大威严的姿态。

拍了大概有四五张，御灵觉得差不多了，打算问问无惨家里哪里有可以冲洗照片的地方。

可无惨却只撂下一句。

“在这里等着。”

便再次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御灵是很听话的，无惨让她在那等着，她就真的在原地乖乖等着。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隐隐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果然，等无惨再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衣服，发型也变了。

“用这套再拍几张。”

说完这些，无惨就自顾自的摆起了动作。

不妙，非常不妙！

御灵心底隐隐有一种猜测。

大人一会儿拍完一些，该不会又要换一件新的再拍吧！

和大人相识的这两百年间，她就没见大人穿过重复的衣服。

要是大人想让她把所有衣服都拍一遍，那得拍到什么时候去了……

没一会儿，新换的这一套衣服也拍好了。

不等御灵整理相机，无惨马上回到卧室，又换了一套新的出来。

“咔”“咔”“咔”

一整天的时间，御灵都在无惨岳父的豪宅里，生无可恋的给他拍着各种艺术照。

而且拍的时候，她还得给足无惨情绪价值，时不时就得夸一句他好看，或者赞美他这个动作很威严霸气。

要不然无惨的脸就会拉下来，气呼呼让她自己猜。

御灵对情绪的感知还算比较敏锐，所以每当无惨生气的时候，她就知道是该夸一夸他，哄一哄他了。

但尽管已经如此细心了，御灵还是挨了骂。

原因是某次按快门的时候，她喊的太慢了，让无惨等太久了，他不开心了。

不过御灵给的情绪价值还算不错，无惨也仅仅是骂了两句，便消气了，没有真的去惩罚御灵。

但经此一事，御灵算是知道大人以前的那些照相师是怎么死的了。

一连拍到了晚上，直到照相机的最后一点镁粉都用光了，无惨这才允许御灵离开。

“明天就把这些照片洗好了交给我。”

看着地上成捆的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