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的价格涨得吓人。
父母的退休金加起一起一个月有两三万,天灾前能让一家五口过得舒舒服服。可是现在所有钱加一起只能勉强兑换一罐婴幼儿奶粉,这对于一岁多的孩子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厚着脸皮托熟人买生牛乳,煮沸了代替奶粉。
所以他才带着警员往天籁山庄跑得那么勤,因为天籁山庄的绿野有机农场里面有奶牛。霍凯又给他面子,他能低价拿到新鲜的生牛乳。
原本以为日子能这么勉强凑合下去,可是他万万想不到极寒的到来如此可怕。
暴雪寒潮比想象中的灾难更严重,超出了生存的极限。
他隐隐预感世界末日真的来了!
也许唐晓曼说得对,往后灾难不会停止,但是国家机器注定解体。
而这一天似乎已经提前到来!
他不想沦为上层派系争斗的炮灰,如果他死了,他的父母怎么办?他年幼的儿子怎么办?他的妻子怎么办?
他不想做赌桌上的筹码,就得把筹码握到自己手里。
这个翻身的机会仅有一次,他若输了,一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
所以他输不起,必须赢!
沈君凡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唐晓曼发现灯光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多钟。
周奕辰已经开着直升机绕过去了,闻言他又转了一圈绕了回来。
直升机缓缓降落,暴雪里透出的灯光越来越明显。好像是数盏射灯,灯光的穿射力极强。
“这是强光手电筒吧!”唐晓曼辨认出了光线并非来自船上的高瓦信号灯泡,心里又打起了鼓。
周奕辰悬停了直升机,说:“什么情况,我下去探探就清楚了。”
唐晓曼只得点点头,帮他穿好军大衣,戴上面罩和护目镜。
周奕辰戴好了手套,拉开机舱门,凛冽透骨的寒意裹挟着风雪顿时就灌进了机舱。
唐晓曼趴在机舱边缘,举着探照灯,为正在索降的周奕辰照明。
周奕辰头顶防水矿灯,同时佩戴四目夜视仪,动作麻利地向着灯光指引的方向索降下去。
他精神高度戒备,随时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如果情况不对劲,他的一只手就会立刻拔出口袋里的短枪。
索降下到一定程度,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三只绑在一起的强光手电筒,分别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微微倾斜。
这样手电筒就能避免被暴雪正面覆盖,虽然它们已经快要被积雪给掩盖了。
周奕辰索降到底,陷进了厚厚的积雪里,周围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