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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你向我求婚!”她的美眸泛起泪光。
高勇有些跟不上她的跳跃性思维,怔了怔没有说话。
他的怔忡在她看来是犹豫,她更难过了。
“你不想求婚,我不勉强。”她含泪强笑。“感情和婚姻讲究你情我愿,如果一方有了想法,就没什么意思了。”
高勇的手指被烟头烫到,忙不迭甩掉。
烟头落在浓密的雪白地毯上,烧了个黑眼。
高勇搓了搓被烫红肿的手指,一脸疑惑不解:“我们刚才谈论的不是这个话题吧!”
钟雪彤心口泛凉,他竟然没有解释,也没有表态。
他比她想象中的表现更糟糕。
她以为自己提起这个问题,他至少会表态向她求婚,或者向她许诺婚姻。
但是他没有,就连解释都没有。
钟雪彤终于明白唐晓曼是横在他俩之间的一把刀,每次她试图拔除这把刀,就会在她和高勇之间制造更深更多的伤口。
高勇被刺疼被割伤,他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爱情重要还是生存更重要?
这一刻,钟雪彤选择了生存。
假如她真的爱高勇,就会当场跟他提出分手,并且搬出他的起居室。
然而她曾经的骄傲连同浑身的棱角早就被末世挫磨得干干净净了,她亲眼见识过什么叫过人间炼狱。见识过了人间炼狱之下还有人间地狱,地狱之下还有十八层。
比起那些可怕的折磨来说,她跟高勇的这点儿小波折简直连根毛都算不上。
她苦笑,摇头:“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叭,”她点燃了一根烟,悠悠地吞吐着烟圈。
何必执着深情专一,她抱紧大佬的金大腿,过得滋润富足就够了。
她用尼古丁麻醉着心口的伤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左眼角下的蝎尾却并没有洇染,她用的是防汗眼线笔画的。
为了在高勇面前呈现自己最完美的姿态,哪怕她卸妆之后也要在颧骨处画上蝎子遮掩疤痕。
不知什么时候,高勇过来了,重新搂抱住她。
“雪彤,我的压力很大。”他喃喃低语。
钟雪彤侧眸看向他,看到这个如同神祇般的男人眼睛里流露出的脆弱和无助。
他对她吐露心声:“临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前途明亮,其实……我们已经引起了官方基地的注意。比起囊括了一个省的物资和人才储备,临城的实力实在不够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早晚少不了一场恶战。曼姐的意思是,战就战,这种时候低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