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五百万两,我收下了,算你入的股。”
“入……入股?”
钱万三彻底懵了,这词儿太新鲜,他没听过。
“以后,你就是大楚的‘皇商’。”
傅时礼抛出了那个足以让天下商人疯狂的诱饵。
“我会给你一道手谕。”
“从今天起,大楚境内的盐铁专营权,归你代理。”
“除此之外,不管是给军队运送粮草,还是跟西域、北莽做生意,你钱家都有优先权。甚至,我允许你组建自己的武装商队。”
轰!
钱万三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盐铁专营!
那是历朝历代朝廷死死攥在手里的命脉啊!是比金山银山还要暴利的生意!
只要掌握了这个,他钱家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而是和朝廷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是什么?
这是通天的权势!是世世代代的富贵!
“王……王爷……”
钱万三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哗哗地流,这次不是吓的,是乐的。
“您……您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
傅时礼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当然,权利给你了,义务你也得担着。”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江南的经济给我盘活。我要让大楚的货物卖到草原上去,赚那帮蛮子的牛羊和战马。”
“还有,军队的后勤补给,要是断了一天顿,我就拿你的脑袋祭旗。”
“能做到吗?”
“能!太能了!”
钱万三像捣蒜一样拼命磕头,额头都磕青了也不觉得疼。
“草民这就回去筹钱!三天!不,两天!五百万两现银一定送到户部库房!”
“以后钱家上下几百口人,就是王爷您的狗!您指哪,我们就咬哪!”
这一刻。
钱万三是真心的。
在这个乱世,能抱上一条这么粗的大腿,还能从肥羊变成猎犬,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啊!
“去吧。”
傅时礼挥了挥手。
看着钱万三千恩万谢、倒退着爬出去的背影,旁边的陈实终于忍不住了。
“主公,盐铁专营……这可是国之命脉啊,就这么交给一个商贾?”
“交给他怎么了?”
傅时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早就凉透的残茶,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朝廷那帮废物,除了贪污还会干什么?盐铁在他们手里,那是亏本买卖。”
“交给钱万三,他为了保住脑袋,为了赚更多的钱,会比任何人都上心。”
“只要控制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