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所有的力量跟那个疯子碰一碰!
“可是袁公那傅时礼手握三十万重兵还有那个杀神白起坐镇咱们……”
有人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怕什么!”
袁本初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有兵咱们就没有吗?”
“在座的各位哪家没有个几万精锐?咱们十八路诸侯加起来兵力足足有五十万!”
“五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
“而且我们占着大义!”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檄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傅时礼的“十大罪状”。
什么弑君杀后什么囚禁幼主什么霍乱朝纲……
反正怎么脏怎么写。
“咱们是清君侧!是诛暴臣!是替天行道!”
“只要大旗一竖天下英雄必然云集响应!”
“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傅时礼给淹死在京城里!”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野心。
是啊。
五十万大军!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庞大军力。
就算是当年太祖打天下也没这么富裕的仗。
傅时礼那个暴发户,拿什么挡?
“干了!”
“袁公,您是四世三公之后名望最高这盟主之位非您莫属!”
“对!咱们听袁盟主的!”
“杀进京城!活捉傅时礼!把他的皮剥下来做鼓!”
大厅内杀气冲天。
十八路诸侯歃血为盟歃的不是鸡血是誓要将那个破坏规则的人碎尸万段的决心。
……
三天后京城。
一封加急的战书像是催命符一样送到了摄政王府。
与其说是战书不如说是一篇骂得极其难听的小作文。
通篇都在问候傅时礼的祖宗十八代中心思想就一个:你小子不讲武德我们五十万人来教你做人。
“有意思。”
傅时礼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战书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随手将那张写满了“讨贼檄文”的纸扔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
“五十万?”
“十八路诸侯?”
“这阵容听着倒是挺吓人。”
站在一旁的白起眼皮都没抬一下正在那儿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他的陌刀。
刀锋雪亮倒映着他那双死寂的眼睛。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白起的声音很淡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要杀几只鸡。
“人多有什么用?心不齐就是一盘散沙。”
“只要一战打痛了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话是这么说。”
傅时礼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目光落在了京城东面的那座雄关上。
虎牢关。
那是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这十八路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