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甲不留!
“玄甲骑!卸甲!”
“换轻装!随我追猎!”
……
这一追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三千轻骑,就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饿狼死死咬住了猎物的喉咙。
冀州边境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里。
袁本初缩在神像后面手里抓着半个发硬的冷馒头,狼吞虎咽。
他那身价值连城的锦袍早就被荆棘挂成了布条脸上全是黑灰鞋也跑丢了一只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
“没……没追来吧?”
他惊恐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声。
“主公放心!”
旁边的亲卫统领也是一脸菜色强打精神安慰道:
“咱们已经跑出八百里了!就算是那傅时礼的马是天马也该累吐血了!”
“那就好……那就好……”
袁本初松了口气瘫软在稻草堆里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等我回了冀州重整旗鼓定要报此血海深仇!”
“我要把傅时礼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破庙的大门被人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丝灌了进来同时灌进来的还有一股令人绝望的杀气。
袁本初手里的馒头掉了。
他呆呆地看着门口。
电闪雷鸣中一个修长的身影提着滴血的横刀,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浑身湿透却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跑啊。”
白起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雷声钻进了袁本初的耳朵里。
“怎么不跑了?”
“我家主公说了借你的人头一用。”
“不——!!!”
袁本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下一秒。
刀光一闪。
世界清静了。
……
京城摄政王府。
傅时礼坐在书房里面前悬浮着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叮!】
【恭喜宿主!击杀十八路诸侯盟主袁绍!奖励杀戮值10万!】
【叮!恭喜宿主!击杀北海太守孔融!奖励杀戮值5万!】
【叮!恭喜宿主!击杀徐州刺史陶谦!奖励杀戮值5万!】
……
密密麻麻的提示音像是过年放鞭炮一样响个不停。
地图上那些原本代表着各路诸侯的红色光点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变成了代表着“已占领”的灰色。
三天。
仅仅三天。
白起带着那群疯子,硬是追杀了一千里把那十八路诸侯杀了个精光。
连带着他们的家族、死忠全部连根拔起。
“舒坦。”
傅时礼看着面板上那个已经暴涨到七位数的“杀戮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