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稀里哗啦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震得王府大门都在颤抖。
王府内书房。
傅时礼正端着一碗小米粥听着外面的喧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老赵这戏做得……是不是有点太浮夸了?”
他指了指屋顶,那只用木头和磷粉做的“凤凰”还在冒烟“神机营那帮小子也是也不怕把老子的房子点着了。”
站在一旁的王蛮子嘿嘿傻笑手里还抓着个大肉包子:“王爷俺觉得挺好!您听听外面这动静比过年还热闹。这皇帝您要是不当外面那些人估计能跪死在这儿。”
“跪死?”
傅时礼放下粥碗,拿过手帕擦了擦嘴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冷光。
“他们跪的不是我跪的是权势是利益。只要我坐上那个位置,他们就是开国功臣这就是买卖。”
虽然看透了本质但流程还是得走。
毕竟在这个时代,面子工程往往比里子更重要。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假的只要大家都演得真那它就是真的。
“行了别让人家跪太久老赵那膝盖本来就不好。”
傅时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蟒袍。他没有立刻换上龙袍依然是那身摄政王的黑色常服只是腰间那柄“天问”剑被他特意挂正了些。
“开门。”
随着一阵沉重的摩擦声王府那扇紧闭了半上午的朱漆大门终于缓缓向两侧打开。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数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傅时礼背着手,从门内一步步走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台阶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脚下的文武百官扫过远处黑压压的百姓最后停留在赵长风那张写满了“快答应”的老脸上。
风起卷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
那种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让原本还想再喊两嗓子的官员们瞬间闭上了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赵长风咽了口唾沫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连忙膝行两步高高举起手中的劝进表声音颤抖且激动:
“王爷!天下不可一日无主!这大秦的江山这万里的河山都在等着您点头啊!”
“请王爷为了苍生勉为其难登基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傅时礼的嘴唇等待着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然而傅时礼却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份劝进表。
他看着赵长风,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欲望和期盼的眼睛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长风,你这是在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