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高义!古之周公亦不过如此啊!”
赵长风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把周围还在发愣的同僚吓了一激灵。他一边磕头一边嚎:“王爷不受是我等诚意不足!诸位为了天下苍生咱们就在这跪死,直到王爷答应为止!”
有了领头羊百官们顿时反应过来一个个磕头如捣蒜哭喊声比刚才更大了几分简直要把这摄政王府的门槛给哭塌了。
……
王府内书房。
外面的喧嚣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只剩下隐约的嘈杂声。
傅时礼脱下那身有些勒人的蟒袍,换上了一件宽松的便服惬意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雨前龙井轻轻吹了吹浮沫。
脸上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悲愤与激动?
“王爷您这戏演得简直绝了。”
柳红叶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边给他捏着肩膀一边好笑道“刚才我看赵长风那老脸都吓白了还以为您真要撂挑子不干了呢。”
“撂挑子?”
傅时礼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这大秦的江山都是我打下来的,我不坐那个位置谁敢坐?谁配坐?”
“那您为何……”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没人珍惜。”
傅时礼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古人讲究三辞三让这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得把这个流程走完让全天下人都觉得不是我要当皇帝而是这天下苍生逼着我当皇帝。这样我坐上去才名正言顺才堵得住悠悠众口。”
更重要的是……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透出一股森寒的杀意。
“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这朝堂之上还有没有那些个不开眼的‘忠臣义士’。我这一拒绝那些原本不敢吭声的反对派估计心思又要活泛起来了。正好趁着登基之前把最后一批垃圾清理干净。”
正说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赵长风猫着腰钻了进来揉着跪得发红的膝盖脸上却是一副“我懂你”的贼笑。
“主公外面那帮人可是哭得嗓子都哑了。尤其是礼部尚书额头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看着那是相当感人啊。您看,这火候是不是差不多了?”
“差不多?”
傅时礼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缝隙看了一眼外面那些黑压压的人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就着烛火点燃深吸了一口气任由烟雾在面前缭绕。
在那烟雾之后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酷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急。”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那袅袅升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