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却被对方冰冷的眼神逼退。
苏宛音缩回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哽咽道:
“这天下只有你是真英雄。只有你才能救万民于水火。我真的后悔了。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名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真挚”到了极点。
“我只求能留在你身边。哪怕是为奴为婢端茶倒水只要能让我看着你伺候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求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说着她又重重地磕了个头。
这番话若是换个不知情的男人恐怕早就心软了。毕竟让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给自己当奴婢这种征服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的虚荣心爆棚。
但傅时礼不是普通男人。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说完了?”
傅时礼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宛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说完了。”
“演得不错。”
傅时礼放下茶盏瓷器碰撞桌面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宛音面前。军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宛音的心口上。
“苏宛音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哭两声认个错朕就会像以前那些蠢货一样把你捧在手心里?”
傅时礼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爱的不是朕你爱的是这摄政王的权势是这即将登基的皇位。”
傅时礼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如刀,轻易地剥开了她那层伪装的皮囊露出了里面那颗贪婪而虚荣的心。
“若是朕今天败在了北莽若是朕现在只是个阶下囚你会多看朕一眼吗?恐怕你早就扑到拓跋宏的怀里去当他的狼后了吧?”
苏宛音脸色煞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不……不是的……我是真的……”
“嘘。”
傅时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谎言。
“别侮辱朕的智商也别恶心朕的耳朵。”
他松开了手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你想为奴为婢?”
傅时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行啊朕成全你。”
苏宛音眼睛一亮以为自己终于打动了他刚想谢恩。
“王府后院的浣衣局正好缺人手。”
傅时礼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声音轻快,却字字诛心。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