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仙干的事儿吗?
“行了跟你说不明白。”
傅时礼收起卷轴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外面。
此时御辇已经驶入了皇城的内道,前方不远处就是工部那片烟熏火燎的衙门。
“停车!”
傅时礼大喝一声。
“吁——”
御马监的太监连忙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下。
“陛下还没到正门呢……”
“不等了!直接走过去!”
傅时礼根本没那个耐心等什么仪仗摆开直接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地往工部大门冲去。那走路带风的架势,活像是个去讨债的恶霸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仪?
赵长风只能苦着脸提着官袍下摆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
“陛下!慢点!您慢点啊!工部那帮老学究胆子小别给吓出个好歹来!”
……
工部衙门后院的营造司。
几十个大秦顶尖的工匠正围着一张桌子,为了一个水车的齿轮结构吵得面红耳赤。
工部尚书鲁班输(化名)正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木尺比划着。
“这也不行啊,水流不够转速上不去这锻锤的力道就小了。”
鲁班输叹了口气把木尺往地上一扔,“要是有一种力气大、又不挑食的‘牛’就好了不用喂草还能没日没夜地干活。”
“嘭!”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厚重的木门惨叫着飞了出去砸起一地尘土。
所有的工匠都被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看着门口。
只见他们的皇帝陛下一身龙袍满脸通红手里抓着一卷羊皮纸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
“都在呢?正好!省得朕一个个去抓!”
傅时礼大步冲到那张放满了图纸和木屑的桌子前,大手一挥。
“哗啦——”
桌上的那些水车图纸、木制模型,统统被扫落在地。
“陛下!这可是臣等熬了半个月才”鲁班输心疼得直哆嗦,刚想哭诉两句。
“别跟朕提那些破烂玩意儿!”
傅时礼粗暴地打断了他,将手中那卷羊皮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咚!”
这声音沉闷有力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都给朕把眼睛擦亮了!”
傅时礼双手撑着桌案目光如电扫视着这群大秦最顶尖的“技术宅”。
“你们不是整天抱怨水力不足吗?不是嫌风力不稳定吗?不是觉得畜力太弱吗?”
他猛地解开卷轴上的系带用力一铺。
那张画满了精密线条、代表着工业文明最高结晶的图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群古代工匠的面前。
“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