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血宝马日行千里那是把马跑死了算的。但这火车……”
傅时礼指了指脚下那轰鸣的底盘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只要给它喂够了煤喝够了水它就能没日没夜地跑!别说千里就是万里它也不带喘口气的!”
“而且它还能拉着几千人拉着几万石粮食一起跑!”
“嘶——”
百官们倒吸一口凉气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开始意识到这东西的恐怖之处。
如果真如陛下所说……
那以后大秦调兵遣将岂不是能在三天之内把半个国家的兵力都投放到边境?
那以后南方的粮食运到北方岂不是连陈米都变不成还是新鲜的?
“神迹……这真的是神迹啊!”
工部尚书鲁班输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飞逝的田野激动得老泪纵横“臣这辈子能造出这等神器死也瞑目了!”
“别急着死后面还有好日子等着你呢。”
傅时礼笑了笑将目光投向窗外。
此时火车已经驶出了京畿地界。
沿途的百姓们正在地里干活,突然听到一阵怪叫抬头一看只见一条冒着黑烟的长龙呼啸而过吓得纷纷扔了锄头跪在地上磕头。
傅时礼看着那些渺小的人影心中豪气顿生。
这只是第一条。
只是个开始。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就在百官们刚刚适应了这种速度开始试探着在车厢里走动甚至有人大着胆子去接热水泡面的时候。
“呜——!!!”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再次响起。
车速开始缓缓下降。
“到了。”
傅时礼放下茶盏整理了一下龙袍站起身来。
“到……到了?”
赵长风看了一眼怀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陛下这才刚过巳时(上午9-11点)啊!咱们辰时(上午7-9点)才出发的!这才两个时辰?!”
以前去天津卫那可是要整整走上一两天的路程啊!
哪怕是骑快马那也得跑断腿跑到日落西山才能看见城门楼子。
现在早饭刚消化完,这就到了?
“哐当——”
随着最后一声刹车声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往前一倾。
火车稳稳地停在了天津卫那个还没完全修好的简易站台上。
车门打开。
一股带着海腥味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
傅时礼第一个跳下车站在站台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爽!”
而此时的天津卫知府,正捧着饭碗,蹲在衙门后院吃炸酱面呢。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紧接着就是衙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嗓子都喊破音了。
“大人!大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