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的棉布、香得刺鼻的香皂更是让西域的贵妇们为之疯狂。
咸阳宫御书房。
户部尚书张正明正趴在地上面前堆满了来自西域的国书和礼单。
“陛下!疯了!全疯了!”
张正明手里捧着一份礼单激动得胡子乱颤。
“楼兰、龟兹、于闐……西域三十六国,一个不落全都派了使团来!”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送钱的!”
他指着那份礼单唾沫星子横飞。
“您看这个!焉耆国送来黄金两万两,只求咱们多给他们一百车二锅头!”
“还有这个!精绝国女王送来宝石三箱想求购那种能喷香水的玻璃瓶子!”
“最离谱的是大宛国!他们愿意把所有的汗血宝马都送来就为了换咱们的……自行车!”
傅时礼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刚送来的极品夜明珠。
那珠子有鹅蛋大在昏暗的殿内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自行车换宝马?”
傅时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笔买卖倒是划算得很。”
“可不是嘛!”
张正明乐得合不拢嘴“现在国库里的黄金都快堆不下了!陛下这西域的羊毛咱们算是薅到底了啊!”
“到底?”
傅时礼摇了摇头随手将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扔进鱼缸里“噗通”一声惊起几尾锦鲤。
“老张你的眼皮子还是太浅。”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舆图前。
手指顺着玉门关一路向西划过那漫长的河西走廊穿过塔克拉玛干沙漠一直延伸到葱岭以西。
“你只看到了黄金和宝石。”
“但朕看到的是路。”
傅时礼眉头微皱手指在地图上那条弯弯曲曲的丝绸之路上点了点。
“这条路太烂了。”
“全靠骆驼和马队走一趟要大半年。遇到风沙要停遇到土匪要打。咱们大秦的货虽然好但运力太差根本铺不开。”
“就像是一条细管子怎么能放得干大海的水?”
张正明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陛下的意思是再多派点骆驼?”
“骆驼?”
傅时礼冷笑一声转过身目光如电透着一股子基建狂魔的疯狂。
“那玩意儿又臭又慢还要吃草喝水朕看不上。”
“既然咱们已经造出了‘始皇号’既然咱们已经有了削铁如泥的水泥。”
“为什么还要走这老祖宗留下的土路?”
他猛地一挥大袖声音斩钉截铁在大殿内炸响。
“传朕的旨意!”
“工部、兵部、户部,三部联手!”
“给朕修铁路!”
“从长安出发过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