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挺唬人是吧?”
众臣点头。
确实唬人。这铁乌龟壳子一架刀砍不进箭射不透推进起来就像是一堵移动的铁墙看着就让人头疼。
“那你们再看看这个。”
傅时礼又扔下一张纸。
那是关于罗马武器材质的分析报告。
“青铜?熟铁?”
工部尚书鲁班输抢过报告只看了一眼就怪叫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青铜剑?这玩意儿脆得很,稍微用点力就断了啊!”
“而且这铁……”
鲁班输一脸嫌弃地撇撇嘴“含碳量这么高杂质也没去干净。跟咱们大秦的高碳钢比起来那就是渣渣辉啊!”
“听见没?”
傅时礼放下茶盏,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朕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呢搞了半天就是一群还没开化的野蛮人。”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那个标注着“罗马”的位置上轻轻弹了一下。
“方阵?”
“那是给冷兵器时代准备的。”
“他们排得越密集,朕的火炮手就越高兴。一炮下去那就是一胡同的血葫芦连瞄准都省了。”
“板甲?”
傅时礼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那把经过皇家科学院改良的左轮手枪“咔嚓”一声转动弹巢。
“那是防刀砍的不是防子弹的。”
“在朕的线膛枪和马克沁面前他们那身引以为傲的铁皮,跟纸糊的有什么区别?”
“除了能让他们死得更有节奏感一点没有任何卵用。”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原本还忧心忡忡的大臣们瞬间反应过来了。
对啊!
咱们现在是什么段位?工业时代!
对面是什么段位?青铜时代!
这特么是降维打击啊!
“陛下圣明!”
兵部尚书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瞬间笑开了花“是臣等糊涂了!拿咱们的枪炮去跟他们的长矛比那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
傅时礼走回御案将那份被视作洪水猛兽的绝密情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进了废纸篓里。
“朕就喜欢欺负人。”
“告诉前线的将士们不用紧张该吃吃该喝喝。”
“对面那不是什么百万大军那就是一群会移动的军功章是送上门的活靶子。”
傅时礼重新坐回龙椅眼神睥睨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霸气。
“等铁路修通了,朕亲自带着火车炮过去。”
“朕要让他们那位‘凯撒’大帝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战争艺术!”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鸿胪寺的小官跌跌撞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