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钢铁长龙语气里满是炫耀。
“陛下请看!‘天子号’装甲列车全长一百丈挂载五十节车厢!”
“前十节是禁卫军中间二十节是弹药和给养最后二十节……”
沈万卷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了指后面那些蒙着帆布的平板车厢。
“那是咱们给西方蛮子准备的‘特产’——最新下线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还有整整五万发炮弹!”
“而且这车厢全是加厚钢板焊死的别说弓箭了,就是拿他们那种铸铁炮轰也只能听个响!”
傅时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哪里是火车?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战争堡垒,是一座在陆地上横冲直撞的钢铁长城!
“干得不错。”
傅时礼从傅忠手里接过那把特制的左轮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里动作潇洒得一塌糊涂。
“都上车吧。”
“别让西边的朋友们等急了。”
“是!”
随着一声令下早已整装待发的“神机营”和“皇家工程兵团”迅速登车。没有喧哗没有混乱,那种如机械般精准的纪律看得围观百姓热血沸腾。
傅时礼迈步走上那节专属的豪华指挥车厢。
车门关闭将外界的寒风隔绝在外。
车厢内温暖如春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精细的军事地图。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那是特制的防弹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老赵坐。”
傅时礼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端起一杯热咖啡轻轻吹了吹浮沫。
“这回不用骑马了也不用颠得屁股疼了。咱们就像是去郊游一样一路看着风景就把仗给打了。”
赵长风小心翼翼地坐下摸了摸那柔软的沙发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陛下咱们这次可是去极西之地啊……听说那路途遥远中间还隔着大沙漠”
“路远?”
傅时礼嗤笑一声看向窗外。
“呜—!!!”
又是一声长鸣。
巨大的动轮开始缓缓转动连杆推动发出“哐当哐当”的有节奏的轰鸣。
列车震动了一下随即开始加速。
两旁的树木、站台上的百姓、还有那巍峨的京城城墙都在飞速向后倒退。
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像是一条黑龙在这古老的大地上留下了属于工业时代的印记。
“老赵你记住。”
傅时礼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深邃而狂傲。
“有了这铁轨有了这蒸汽机。”
“这天下就没有远方。”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西方,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看到了那座屹立在七丘之上的罗马城看到了那个坐在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