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人手分到一个。
这仗打得简直富得流油!
“报——!前方斥候传回消息!”
一名侦察兵骑着摩托车——是的这也是皇家科学院的新玩具,虽然经常抛锚但跑起来确实拉风——突突突地冲了过来。
“说。”
傅时礼站在指挥车的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葡萄酒神情慵懒。
“西方联军现在到哪了?”
“回陛下!那帮蛮子刚过安息边境距离咱们还有三百里!”
侦察兵摘下护目镜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表情像是同情又像是鄙视。
“他们……惨啊。”
“哦?怎么个惨法?”
“这几天连降暴雨道路泥泞。他们的重甲骑士陷在泥里拔不出来战马累死了几千匹。粮草车更是走不动道听说已经开始杀马充饥了。”
侦察兵咽了口唾沫绘声绘色地描述道:
“而且他们好像爆发了瘟疫那个什么教皇虽然天天洒圣水但拉肚子的人还是越来越多。咱们的兄弟靠近了侦查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那股子臭味!”
“噗嗤——”
旁边的赵长风没忍住笑出了声。
“圣水治拉稀?这帮蛮子的脑回路果然清奇。”
傅时礼摇晃着高脚杯看着里面猩红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这就是工业国对农业国的碾压。”
“咱们坐着火车吃着火锅他们推着木轮车啃着黑面包。这还没开打胜负就已经分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延绵数里的物资中转站。
一列列空车正准备返航去拉下一批补给;一列列满载的火车正喷着黑烟驶入站台。
那种源源不断的输血能力是大秦最恐怖的底牌。
“王蛮子呢?”
傅时礼问道。
“在那边仓库呢说是去清点装备。”
此时的王蛮子正站在一座由罐头和子弹箱堆成的小山上。
他看着那一箱箱崭新的后装步枪看着那一排排油光锃亮的马克沁重机枪还有那堆得比他人还高的手榴弹箱子。
这黑大汉愣了半天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弹药箱上。
“咋了将军?这么多好东西您不高兴?”手下的副将问道。
“高兴?俺是愁啊!”
王蛮子抓了抓头皮,一脸的“痛苦”。
“以前打仗那是扣扣索索数着箭支过日子。射出去一支箭俺都心疼半天。”
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箱子声音大得像是在炫耀。
“现在可好!陛下说了看见敌人别急着冲先拿炮轰再拿枪扫子弹管够!打光了再给!”
“这仗打得太他娘的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