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窟窿几分钟就沉入了海底。
“魔鬼……这是魔鬼的武器”
“快跑!我们打不过的!快跑啊!”
联合舰队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数量优势在这超越时代的火力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不是海战。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定点清除。
……
陆地上情况同样一边倒。
欧洲联军引以为傲的“线列步兵”穿着花花绿绿的军装排着整齐的队形迈着鼓点像是在参加阅兵式。
然后他们就遇到了王蛮子指挥的坦克军团。
“轰隆隆”
履带碾过泥泞的土地马克沁机枪喷吐着火舌75毫米榴弹炮发出愉悦的轰鸣。
那些穿着华丽制服的欧洲士兵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火枪就被成片成片地扫倒在地变成了战壕前的肥料。
所谓的“排队枪毙”在大秦的钢铁洪流面前变成了排队送死。
……
仅仅一天。
是的仅仅一天。
那支号称三千艘战舰的欧洲联合舰队,被彻底从地中海上抹去。只有旗舰“胜利号”的半截断裂桅杆还插在海面上,像是一块孤零零的墓碑。
陆地上的百万联军更是死伤过半剩下的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联合舰队总司令纳尔逊侥幸没死被一艘救生艇捞了起来。
他看着那片被鲜血和火焰染红的海面看着天边那缓缓逼近的、如同移动山脉般的钢铁舰队。
这位一生未尝败绩的海军名将,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手在航海日志的最后一页用混着血水的墨水写下了他最后的遗言:
“18XX年X月X日。”
“晴地中海。”
“我们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败得毫无尊严。”
“那不是战争那是神对凡人的惩罚。”
纳尔逊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面高高飘扬的黑色龙旗眼中满是绝望。
“我曾以为上帝与我们同在。”
“现在我明白了。”
他苦笑着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最后一道深深的印痕。
“上帝或许真的抛弃了我们。”
“又或者他改姓秦了。”
……
“始皇号”舰桥。
傅时礼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听筒那是前线传来的最新战报。
“陆军那边也结束了?”
“回陛下王蛮子将军已经带着坦克师推到巴黎城下了。那帮法兰西人没怎么抵抗就举白旗了。”
“没劲。”
傅时礼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还以为能打场硬仗呢结果又是群软脚虾。”
他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