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苏婉莹,你找李大富去祸害我大嫂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识?”
“你以为找个风月场的女子传话,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苏婉莹,我告诉你,我萧云舒有的是耐心,”见苏婉莹后退,她又上前一步,字字如刀,“你做的每一件脏事,留下的每一处痕迹,我萧云舒定会查得清清楚楚,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那双藏在锦绣下的脏手,揪到光天化日之下。”
苏婉莹被萧云舒的一番话炸得魂飞魄散。
她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一辆悬挂着武安王府徽记的马车缓缓驶近。
萧云舒冷哼一声,快步上前,掀开车帘,小心地抱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暖暖搂着萧云舒的脖子:“姑姑。”
紧接着,萧云舒转身朝车内伸出手。
一位身着月白云纹锦缎衣裙的年轻女子,低头弯腰,缓步下车。
刹那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苏婉莹也下意识望去,却见那女子青丝如墨,虽是仅用一只简单的白玉簪挽起,却更衬得容颜清丽。
这……这就是魏青菡?
苏婉莹的眼睛瞬间瞪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她第一次同魏青菡碰面。
在她的想象中,魏青菡该是个皮肤粗糙、举止畏缩的乡野村妇。
可这……可眼前这人,哪有一丝一毫村妇的影子?
一想到她武安王世子妃的名头,那股嫉妒再次涌上心头。
凭什么?
一个乡野村妇而已,凭什么拥有这般容貌?又凭什么能成为萧云珩名正言顺的妻子?
魏青菡今日,正是为了李大富前来。
她恨透了李大富,可也确实心存恐惧。
思来想去,她深觉父王与云舒说的对,只有亲眼看着曾经的梦魇得到应有的惩罚,她才能获得真正的新生。
她紧紧牵着暖暖的小手,向前一步。
李大富也看到了魏青菡。
他却没有像从前那般,面露淫邪之色。
甚至在见到魏青菡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蜷缩、躲藏,最后竟“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如捣蒜般磕起头来。
在武安王府地牢里受的非人折磨,让他对“魏青菡”三个字谈虎色变。
暖暖轻轻晃了晃魏青菡的手:“娘亲,坏蛋被抓住了,坏蛋被打跑了!”
魏青菡弯腰将暖暖抱起来,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脸,声音也异常坚定:“暖暖说的对,坏蛋被赶走了,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