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终于回过神来。
“是那孩子,那孩子身上有古怪。”
“早就听闻,自这孩子来了武安王府后,武安王府便如同天助,莫非这孩子真有神灵庇佑?”
“嘘,慎言!”
低声的议论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方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
不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婉莹死死盯着人群中的暖暖,微微眯了眯眼睛。
果然,这死丫头身上,果然有古怪。
那日在栖鸾宫,嬷嬷突然好转,她就觉得蹊跷。
什么云鹤老人的香囊,恐怕都是托词。
当日,她便命身边人去查探了先前揽月阁之事,果然一样古怪。
这小丫头身上,怕不是怀有什么妖异之术?
萧云舒听到众人的猜疑,心中大骇,随即一股怒火冒了出来。
好一个尚书府!好一个钱继略!
她一步跨出,将嫂嫂和侄女护在身后,看向钱继略的目光中满是怒意:“尚书府真是好大的规矩!钱二公子好大的威风!”
“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妾室,竟也敢当众攀扯世子妃?攀扯不成,还敢对我武安王府的小小姐动手?怎么?如今这京城是由你们钱家说了算了?”
她每说一句,钱继略的脸色就白一分。
可偏生他一句也不敢反驳。
萧云舒是御封的郡主,真闹到御前,他一个尚书之子,纵容妾室伤害宗室贵女,这罪名,够他喝一壶的。
魏青菡轻轻拍了拍萧云舒的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云舒墨恼,莫要为这种人生气。”
她上前一步,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看向仍旧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魏青柔。
“魏姨娘怕是记错了,有些话,本妃今日便当着诸位的面,最后再说一次。”
“本妃早已公告四方,与魏家恩断义绝,此言绝非戏言,既已断绝,何来亲属?”
“本妃念最后一丝血脉情分,未将魏家诸人送至京兆尹府论罪,已是仁至义尽。”
她声音陡然转厉,眯眼看向魏青柔:“从今往后,魏家人若再敢打着本妃或武安王府的旗号招摇撞骗,休怪本妃不讲情面。”
魏青菡说完,目光转向脸色发白的钱继略:“钱公子,我是妇人,不懂为官之道,却知为官首在勤政爱民,建功立业。”
“旁门左道,攀附经营,终非长久之计,还望钱公子莫要因小失大。”
“莫说我已与魏家人断绝关系,便是没有,钱公子想倚仗武安王府为非作歹,也是万万不行的。”
听到魏青菡这话,萧云舒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