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爷此时请战,是想借机揽权!”
“放屁!”萧云舒一听这话,忍不住骂道,“父王若当真要揽权……这群小人!”
魏青菡按住她的手,示意严勇继续。
“王爷也生气了,”严勇看向怒气冲冲的萧云舒,“王爷说,满朝文武,除了他,还有谁能当此大任?他说……他说若他不行,满朝上下,便只余太子殿下能掌兵了。”
萧云舒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父王他……他怎么敢在朝堂上提起太子殿下?
自从数年前被陛下申斥,迁出东宫,“太子”二字就成了宫中的禁忌,无人敢提。
“陛下当时就发了怒,听说当场砸了镇纸,说王爷目无君上,然后……然后就下令将王爷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萧云舒听完,更觉眼前一黑。
这罪名,往小了说是口不择言,往大了说,那就是心怀怨怼。
武安王府本就功高,如今怕是被人拿了话柄。
魏青菡虽是不懂云舒为何如此,可思及自己自入京来从未曾听过太子殿下名号,便也知,大抵与太子有关。
萧云舒攥紧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父王绝非鲁莽之人,为何偏偏在此时提及太子?
是当真气急了?还是另有深意?
她想不通,只觉得心乱如麻。
“姑姑,”暖暖伸出小手,拉了拉萧云舒冰凉的手指,又去拉魏青菡的,“姑姑娘亲不担心,爷爷有肉肉吃,有被被盖,爷爷好好的。”
她刚才问过小紫了,这是小紫说的。
萧云舒只当她是孩子话,心里更酸:“傻暖暖,天牢……”
她想说什么,可看到暖暖乌溜溜的大眼睛,却又瞬间冷静下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暖暖,爷爷的事姑姑会想办法的,你去陪陪二叔,好不好?”
自上次后,萧云修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足不出户。
即便暖暖前去,也是被拒之门外。
可眼下,这倒是个能转移暖暖注意力的好法子。
严勇却上前行了一礼:“郡主,世子妃,天牢那边虽然戒备森严,但陛下只是将王爷暂时收押,并未下旨用刑,属下也打探过了,或许可以一见。”
“当真?”萧云舒眼前一亮,“我让人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去。”
从前府中事大都是由父王做主,今日出了这般大的事,无论如何,她都该同父王商议一番。
魏青菡也忙点头:“那我去准备些厚实的被褥,干净的衣物。”
父王今夜……八成要在天牢过夜的。
得了世子妃吩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