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喝醉了打老婆也是常事,前头妻子就是不堪忍受,投了井。
赵姨娘眼带讥诮,又说了几家。
无非都是那种表面风光,内里糟心的亲事。
赵嬷嬷搓搓手:“那夫人那边……”
“夫人那边……自有相爷在,”看着赵嬷嬷变幻的脸色,赵姨娘心中快意,“大小姐年纪不小了,能寻到这样愿以正室之礼相待的人家,已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我这般为她张罗,她若还挑三拣四,岂不寒了人心?”
“行了,你且把这风声好好地透给大小姐知道,”赵姨娘嗤笑一声,“只说这是相爷的意思,她年纪大了,又惹出那么多是非,再挑三拣四,便只能送去家庙青灯古佛了,让她好好思量。”
苏婉莹闺房。
一只上好的茶盏被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氏这个贱人,竟敢如此折辱我,说亲也就罢了,她竟敢拿这些货色来搪塞我!她当我苏婉莹是那嫁不出去的破烂吗?”
旁边的丫鬟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苏婉莹在房中疾走,耳边依旧闪过赵嬷嬷透过来的话,恨不得撕烂那赵姨娘的嘴。
她想起昨日母亲说过的话。
因她得了皇后娘娘赞赏,父亲颇为满意,这管家权很快就能回到母亲手中了。
“好,好的很。”苏婉莹停住脚步,狠狠攥住拳头。
她不能闹,至少现在不能。
等母亲拿回管家权,赵氏、苏芸兰,还有那个贱人魏青菡,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同样饱受煎熬的,还有苏芸兰。
赵姨娘将高门贵妾的人选摆在她面前时,她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可赵姨娘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见她,只留下一句话。
让她老老实实待嫁。
是夜,苏文渊书房。
赵姨娘亲手端着一盏燕窝羹,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将自己相看的那几户人家娓娓道来。
自然是,报喜不报忧,极尽美化。
苏文渊听着,又想起女儿近日所作所为,微微颔首。
若换作从前,他是舍不得女儿低嫁的,婉莹那等好才情,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儿。
可如今瞧着她那性子,倒是该找个能管束她的。
她屡次行事不当,皆是因武安王府的那个世子,如今争风吃醋都吃到人家院里去了。
若她的婚事定下,或许她也能收一收心思,安分些。
“你费心了。”苏文渊拍拍赵姨娘的手,“既然你觉得好,便先相看着吧!若有合适的,也知会主院一声。”
“是,妾身省得。”赵姨娘心中大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