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掏出一个小小的红色锦囊:“爷爷,给!”
暖暖将小锦囊高高举起,塞到萧擎苍的大手里:“这是暖暖上次跟皇奶奶去崇圣寺,在菩萨面前求的平安符,现在给爷爷。”
“爷爷戴着它,菩萨就会保佑爷爷,把北边的坏蛋都打跑。”
萧擎苍低头看着掌心那个小小的平安符,再看着孙女亮晶晶的眼睛,虎目竟也有些微微发热。
他小心翼翼接过那平安符,一把将暖暖抱进怀里,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好,爷爷带着暖暖的平安符,把那些坏蛋都打跑。”
暖暖伸出小手指:“拉钩!”
“拉钩!”萧擎苍郑重与她拉钩盖印。
家宴散后,王府上下立刻忙碌起来。
萧擎苍行军简朴,但该准备的衣甲、药物、随身之物自是不能缺失。
这一夜,武安王府的灯火亮至很晚。
与此同时,京城郊区,一处略显破败的小院,也在深夜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魏青书在赌坊输光了最后一门铜板,又去酒肆灌了一肚子劣酒,直到被掌柜轰出来,才一步三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浑浑噩噩地往家中走去。
走到半路,夜风一吹,酒意上瘾,那股难以启齿的痛痒又隐隐发作。
“什么破药,吃了这么久还他妈没好利索。”
“魏青菡那个贱人,见死不救,活该她守活寡。”
“还有魏青柔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活该!”
他骂骂咧咧,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可就在他走到院门前时,脚步却猛然顿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院门……似乎虚掩着,门缝里还有灯光?
鬼使神差地,他凑近了些,先通过门缝往里瞧。
这一瞧,他彻底醒了酒。
小小的院中竟站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皆是中年模样,穿着倒是华贵,那妇人发髻上还簪着一支成色不错的银簪。
这……这不是他那失踪了不知多久的爹娘吗?
魏青书以为自己醉花了眼,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看,没错!
“爹!娘!”魏青书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那扇破旧木门,失声叫了出来。
院中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到冲进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魏青书,皆是一愣。
魏母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尖叫道:“我的儿,你……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爹、娘,真是你们,你们跑哪儿去了?”魏青书扑到近前,抓住魏母的衣袖,嚎啕大哭起来,“你们怎么才回来?你们知道儿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