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既然我活着只能让她生气,让她丢脸,那不如一死了之。”
敏贵妃对墨清衡,可以说是到了严苛的地步。
无论墨清衡多么努力,都得不到敏贵妃半点肯定,动辄打骂指责。
今日墨清衡也是再一次被母妃苛责后,实在生无可恋,才有了轻生的念头。
“你母亲不喜欢你?”萧云舒有些诧异。
她的家庭氛围极好,父母恩爱,兄长疼爱,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墨清衡闷闷地,没答她。
“既然她不喜欢你,你就离她远些,”萧云舒却浑不在意,“在家里待得不开心,你就离家,天大地下,总有你的容身之处。”
“经商、科考、从军,去哪里都好,待你自己闯出一片天来,眼界开阔了,或许你就不在意她的喜欢了。”
说着,萧云舒站起身,激情昂扬:“你是不是没有去过边疆?我随父王去过北疆,那里环境虽苦,却当真是瀚海阑干!”
男孩侧头看着面前这个眸子里熠熠生辉的小姑娘,灰暗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片光。
再后来,便是皇后宫里的嬷嬷寻来,萧云舒匆匆离开,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孩。
只是她没料到,自己无意间的几句话,当真救下了一个男孩。
她更不知,自己救下的这个男孩,竟是敏贵妃的儿子,二皇子。
几年后,墨清衡自请离宫前去西边镇守、并立下赫赫战功。
思绪回笼,墨清衡轻笑:“如郡主当年所言,我母妃待我……依旧冷淡,但我已有了更广阔的天地,不再在意她的喜欢与否了。”
或许是因着旧日往事,萧云舒语气当真柔和了几分:“殿下能走出困境,凭借的是殿下自己的本事,云舒真心为殿下高兴,只是……”
“我明白的,”墨清衡打断了她,目光落回萧云舒面上,“当年郡主湖畔一言,于我的确恩同再造,可我对郡主,也并非是因着感激而生出的情谊。”
“横竖郡主也没有婚配,郡主便只当我是普通朋友相处便是,我不会过多叨扰,若郡主日后有了心仪之人,我也会及时放手,不给郡主添麻烦。”
说完,不等萧云舒开口,他便对着她郑重地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萧云舒站在湖边,定定看着墨清衡远去的背影。
直至他的衣袂消失在视线中,她才转身看向湖中央,轻轻吁出一口气。
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萧云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重回宴席。
嘉福殿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