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继续说道。

“你就继续住这儿。保姆刘阿姨会留下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和你妈……你母亲那边已经商量好了，这房子归你，算是给你的安置。以后我和你妈每个月会各给你打1万，加起来二万块生活费。这张卡你收好，密码是六个零。”

说着，他从文件夹旁推过来一张银行卡。

张小小的目光落在卡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向对面的父亲。

“可以。”

“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张大海眉头微蹙了一下，没料到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会提条件。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摆出倾听的姿态，眼神里却多了审视。

“你先说说看。”

“第一，不用保姆。”

张小小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我会照顾我自己。刘阿姨可以离开。”

“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张大海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把我的户口，从家里的户口本上，独立迁出来。单立一户，或者挂靠集体户，都可以。”

空气静默了一瞬。

张大海从容脸上裂开了一道缝。

他嗤笑一声道。

“胡闹！第一点，你才多大？自己照顾自己？出了事谁负责？第二点更不可能，户口政策规定，未满十八周岁，原则上不能单独立户！这没得商量。”

张小小对他的反驳并不意外，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张总，以你的人脉和能力，想办法给我提前办个独立户口，应该不是难事。如果你觉得难办，或者不想办……”

他抬眼，目光直直刺过去。

“那我就只好去拜访一下陈阿姨了。到时候，您的宝贝儿子会不会受点什么影响，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张大海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恼怒涨红到铁青。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张小小，暴怒道。

“行啊！张小小！翅膀硬了是吧？我是你爸！亲爸！你敢威胁我？！你还有没有点人伦孝道？！”

他的手掌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眼看着就要朝着张小小脸上掴去。

张小小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抬了抬下巴，将自己半边脸颊更暴露在那手掌之下，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淡挑衅的冷笑。

“来啊。冲这儿打。”

“你敢打，我马上就敢去。我说到做到。”

那目光里的决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张大海的怒火。

高举的手掌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他死死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