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个野路子。上不得台面。太玄门那可是天下第一宗。门规森严。他们……他们会接纳我这种人吗？我怕……我怕给您丢脸啊！”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一副渴望得到认可。又极度自卑的样子。

真心道人笑了。笑得让人猜不透。

“放心。”他淡淡地说，“我太玄门。向来不看出身。只看人心和能力。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缘由。只要你心向大道。忠于宗门。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谢司主！谢司主成全！”陈南激动地连连叩首。心里却把这老狐狸骂了千百遍。

好家伙。三言两语就想把老子收编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真心道人虚扶一把。示意他坐下。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一个充满陷阱的问题。

“陈南。我且问你。如果把这天下当成一个凡人国度。给你两个选择。你是愿意当那九五之尊的皇帝。还是愿意当那富可敌国的天下巨富？”

这个问题。比刚才的拉拢更加歹毒！

选皇帝。就是暴露了你的野心。你图谋不轨！

选巨富。就是说你贪图享乐。目光短浅。难堪大用。而且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同样会引来帝王的猜忌！

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陈南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他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样子。

“司主。您这个问题可难倒我了。”

他装模作样的思索了半天。才试探性地说：“要我说啊。这俩都不好。”

“哦？”真心道人来了兴趣。

“当皇帝。太累！”陈南一拍大腿。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朝。批阅的奏折非常多。下面一帮大臣。天天钩心斗角。不是东宫要造反。就是西宫要上吊。今天这里天灾。明天那里人祸。吃不好睡不香。头发掉得很快！是天下第一号的苦命人！”

“那当巨富呢？”真心道人追问。

“那更不行！”陈南使劲把头摇了摇，“怀璧其罪啊。司主！钱多了烧手。天天担心被贼惦记。被官府敲诈。皇帝今天缺钱了。找个由头就把你家给抄了。美其名曰为国分忧。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都是给别人做嫁衣！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还不如街边要饭的活得踏实！”

他总结道：“所以啊。要我选。我既不当皇帝。也不当巨富。”

“我宁愿……当一个啥事不管。有钱有权的闲散王爷！”

真心道人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