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侧身的柜门弹出了条缝隙,
他打开柜门,从里头拿出了耳机,半蹲着听了起来。
想到方才的对话,直到这个时候,张平才忍不住说了句“塔玛的,乡巴佬。”
雅间内,土肥原西八郎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烧鹅腿,又灌了一口女儿红。
说来巧合的是,土肥原西八郎跟土肥土肥原贤二同姓,还同样出自山岗县,但地位确实天差地别。
满脸通红,有了几分醉意,
他不耐烦地道,“八嘎,我们可是尊贵的战车部队,却被司令部调来调去的,竟然让我们去明光一带作战。
我看过地图,那边全是山地。
就算把那什么张八岭打下来又如何,之后呢,我们的战车要像战机那样,飞过这些山脉吗?!”
听到这话的冈本赶忙朝周围警觉的看了两眼,
“土肥原君,你喝醉了!”
“八嘎,我没醉。
战车中队中队长本来应该属于我的,现在却被那家伙夺走了。
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旅团长父亲吗!”
冈本闻言,叹了口气,准备拉上他走人了。
“明天出发了,适可而止吧。”
听到这,刚准备站起来的张平又坐了回去,
暗道一声,本以为你有多谨慎呢。
结果是两头可以进博物馆的蠢猪。
更令张平没想到的是,两头鬼子把具体出发时间也说了出来,就差没说走哪条路了。
不一会,张平快速收好监听器,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楼上走去,
他要亲自盯着那两头鬼子,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摸出更多的情报。
走上楼,张平恢复了热情洋溢的笑脸,刚好撞见了下楼的两头鬼子。
“欸哟喂,两位太君,您这是吃好喝好了?”
土肥原西八郎几乎喝醉了,路都走不稳,
冈本跟张平不是很熟,只是默默朝他点了点头,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道,
“你滴,黄包车的懂?”
“欸诶,”
张平察言观色的能力一绝,当即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朝前边的店小二递了个眼神,
“赶紧的,给二位太君叫辆黄包车过来。”
后者秒懂,连忙跑了出去。
不久后,两名帽檐压得低低车夫拉了两辆黄包车过来,招呼两头鬼子上了车。
看着车辆远去,张平立马跟伙计打了个招呼,
随后上楼,找到了自己的另一本账本交给伙计,后者匆匆出了门。
随后来到了广陵城的一处小巷里,敲响了一间名为“广济堂”的药铺。
不归会,一位中年模样,穿着长衫的人开了